“你看本君做何?”
夜巡遊使收起眼神:“帝君,你臉上的傷口長毛了。”
“長毛?”
“綠毛。”
“盤塗鷹有毒,書上沒記載啊,鏡子呢?”
夜巡遊使無了個大語:“我們當差,不允許帶除兵器以外的鏡子。”
劉守財手伸進懷裡,一陣摸索,摸索出了一面小銅鏡,銅鏡已經擠壓的扭曲了。
利用沒有扭曲的一小塊地方,看到自己的臉。
“破相了。”劉守財大叫一聲。
他的臉上有一道從耳朵到臉頰的傷口,傷口翻卷,冒著黑氣,傷口上還長了細細的暗綠色毛。
夜巡遊使猶豫著開口:“帝君,這外面的盤塗鷹,如何對付?”
五殿帝君擺擺手:“過不了幾天就走了。”
“您怎麼知道。”
五殿帝君照鏡子的手一頓。
野鬼村的村民帶來了消息,澹臺明月已經順著裂縫出去了,那想必就是找到了九大殿帝君消失的地方,盤塗鷹此時現世,無非就是為了加速天魔教的預謀進程。
大家都認為他是個草包帝君,真正的草包能坐上帝君之位?
他將修補裂縫的工作交給信任的二殿去做,就是為了防備十大殿的叛徒,以他對六殿的瞭解,六殿是個能成小事,成不了大事的性子,目光不夠長遠,這背後一定有另外一個殿推波助瀾,六殿被當槍使都不知道。
除去一殿、二殿、五殿、六殿,剩下三四七八九十殿。
九殿十殿,勢力小,基本沒什麼話語權,造不出這麼大的勢。
剩下三四七八殿,都在他的猜忌裡。
自從六殿出事,他就已經暗中派人觀察著這四個大殿的舉動。
四七八殿,一切正常,偷奸耍滑,賭博嫖妓。
只有三殿,兢兢業業的做著本職工作,看似正常,實則對外處處防備著,即便有其他殿的公務往來,都需通報等待許久。
劉守財想著,一名暗衛前來報信。
“稟報帝君,三殿今日會客兩次,一次是事發前,一次是事發後。”
夜巡遊使好似明白了什麼。
劉守財回答夜巡遊使方才的話:“鬼界裂縫,多數已經被二殿修補,剩下唯一一個裂縫,就是澹臺明月離開的裂縫,如果三殿再不抓緊時間,等待裂縫修補完,上古兇獸就永遠也出不去鬼界,三殿費盡心思將上古兇獸藏在鬼界堡,難道就是為了和我們同歸於盡?”
當然是想盡辦法,把上古兇獸送到人界的妖界通道去。
“鬼界堡貼張公告,就說此物是因有人偷煉邪術導致,此物已被五殿帝君所制,五殿正在全力搜捕邪修,滅邪修,則滅此物,鬼界堡民不必恐慌。”
夜巡遊使拱手聽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