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本昌不解。
小鬼頭與阿言:“就是大卓府啊,你不認識字嗎?”
劉本昌不信邪的看向絕塵夫子。
絕塵夫子沒有回答,挺直腰桿走了進去。
白正成嘆了口氣:“師兄,關係不到位啊。”
白正成搖著頭走進大卓府。
剩下天魔教的人,劉本昌看著天魔教幾人,搖搖頭:“你們還不如我呢。”
葛丘雷聳聳肩:“大卓府。”
“你都看得出來。”劉本昌望向四名邪教徒,總會有人和他一樣看不出來吧。
兩名邪教徒抬起受傷的邪教徒。
剩下一名輕鬆的邪教徒好心好意道:“好意提醒你一下,鬼王府,又名:大卓府,不客氣。”
所有人走進大卓府。
劉本昌不忿:“我也沒說要謝你。”
身後涼颼颼的,劉本昌緊跟進去。
進入大卓府裡。
院子裡擺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浴缸馬桶都擺在院子裡。
陳卓還知道盡地主之誼:“你們隨便逛,你們要小心,卓大哥的家很大的,不要迷路了。”
馮寶小心翼翼的湊近陳卓:“卓大哥,有水嗎?”
“喝啥水,喝大酒。”
陳卓伸手拍一拍。
樂聲再起。
吹著喇叭的,拉著二胡,打鼓的,拉手風琴的,吹貝斯的。
一股腦的湧來,許多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僕,端著精緻的盤子走來。
只有一名女僕,很違和的抱著一個大罈子,身後跟著一個女僕端著一大摞的不鏽鋼盆。
陳卓認為這就是豪爽。
“別客氣,你們都別跟卓大哥瞎客氣。”
將不鏽鋼盆分給眾人,女僕依次倒酒。
馮寶端著一大盆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陳卓催促道:“快喝啊,卓大哥家還有很多呢。”
馮寶只能端起大盆喝酒。
一口氣將酒喝完,酒香醇厚,好像在哪裡喝過。
“像我家的酒。”澹臺明月道。
陳卓:“啥你家的酒,是大卓府的酒,大卓府的好酒,是外頭那些花花草草釀的酒,它們每天天不亮就來大卓府釀酒。”
【你是不是對釀酒有什麼誤解?】
馮寶低頭瞅著空掉了的盆,味道像鬼王府的酒,酒勁卻不像,因為他喝不幾口鬼王府的酒就醉了,這喝完一盆,好像沒什麼感覺。
陳卓卻很滿意:“再來一杯。”
一眾人站在院子裡,哐哐喝了幾大盆酒。
眾人都不解。
“卓大哥,這是什麼酒,酒香濃烈,卻喝不醉人。”葛丘雷問道。
陳卓斜著眼:“也不看看是誰家的酒。”
葛丘雷感嘆:“是好酒,喝完還不耽誤正事。”
陳卓想起自己的大床,問向馮寶:“馮寶,你不問問卓大哥的大床嗎?”
馮寶愣愣的看著陳卓:“啥大床?”
陳卓皺皺眉,咋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呢。
“你應該跟卓大哥說,想去看看卓大哥的大床。”陳卓問。
馮寶更懵逼:“我要去看卓大哥的大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