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卻不願意怨恨父母。
被人破了陣，出來也只是想去尋找媽媽。
世間的事，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陳卓安靜地看著小鬼頭，沒有說話。
【本系統感覺可能貌似來了個大活。】
沉默良久後，陳卓對小鬼頭道：“小鬼頭你媽死了嗎？”
小鬼頭的哭聲戛然而止，怔怔地看著陳卓。
陳卓以為小鬼頭沒聽清楚，提高聲調重複道：“卓真神問你，你媽死了嗎？”
這一嗓門，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出啥事了？
卓真神罵小鬼頭。
小鬼頭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能讓卓真神如此狠心的罵她？
黃鼠狼趕忙竄到桌子上，勸解道：
“卓真神，別急眼別急眼，小鬼頭肯定不是故意的，卓真神你也不要生氣。”
小鬼頭突然嚎啕大哭：“哇，我忘了，我早就死了，我媽應該也死了，我不應該去找活人問的，我應該問鬼的。”
黃鼠狼：“？？？”
小鬼頭懊惱的抽的更狠了。
陳卓頓時手足無措，咋還說著說著就哭上了呢。
他抬起手，準備抓抓小鬼頭的頭髮，每次抓小鬼頭的頭髮，小鬼頭都會高興，這一次一定也這樣。
他還未等碰到小鬼頭的頭，小鬼頭身子一斜，小小的身子撲到陳卓懷裡。
“卓真神，我想媽媽了，我好多年都沒見過我媽媽了。”
陳卓張開雙臂，瞅著滿臉鼻涕泡的小鬼頭，瘋狂的往他的睡衣上蹭眼淚，關鍵還特麼是血淚。
嫌棄。
嫌棄+1。
嫌棄+2。
嫌棄+3。
嫌棄……
不行了。
他扛不住了。
陳卓食指拇指捏起小鬼頭的脖領，往後一拽。
將哭的傷心的小鬼頭拽離自己的睡衣。
小鬼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卓~真~神。”
陳卓不敢去看小鬼頭的眼睛，怕被小鬼頭看出他的嫌棄：“不哭了，卓真神幫你找媽媽。”
這時，澹臺明月道：“小鬼頭的家人若是死了，正常情況應該會來鬼界，生前做了那樣的……事（孽），應該還在鬼界（地獄）償還生前的債，我可以替你打聽打聽。”
澹臺明月說完，目光轉陳卓，想說點什麼，又覺得什麼都不要說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