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寶兒,瑪卡巴卡?”
大胖謹慎的眼神瞅瞅陳卓,又瞅瞅正在和其他人聊天的小桃姐姐。
他怕,怕陳卓打他。
陳卓一臉微笑:“大胖寶兒,瑪卡巴卡?”
小桃姐姐正聊的開心,無心管大胖,大胖怯生生的回答道:“卓……卓寶兒,阿卡哇卡。”
“大胖寶兒,上車上車。”
小轎車裝不下這麼多人,陳卓將小轎車升級成了小火車。
“哐當哐當哐當……”
昨天還在一起打架的精神病們,今日又因為一個遊戲聚在了一起。
至於不願意加入的患者,打一頓就願意了。
大院裡,患者們跨著馬步,排了兩排長長的隊伍。
陳卓偷偷彈了黃鼠狼一個小腦瓜崩。
黃鼠狼幽怨地瞅著陳卓。
“呀,小貓兒寶兒,你不保守了,你不乾淨了。”
黃鼠狼這才反應過來:“卓寶兒,都怪你,我不保守了,我不乾淨了,我們分手好了。”
“我錯了,我錯了,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
後排的精神病們,大膽創新。
“悟空寶兒,你拉了我的手,你和我親親了。”
“你壞死了,你玷汙我了,我不乾淨了, 我要和你分手,哼。”
“呀呀呀,你喝了我的水,我被你玷汙了,你還跟我分手。”
青山精神病醫院的大院裡,瀰漫著一股舔狗的氣息。
直到一個小時後,澹臺明月氣鼓鼓的回到青山精神病醫院。
在大院裡玩耍的陳卓,從蛋二弟出現的第一秒就注意到了。
火車頭屁顛顛的從小火車上脫節出來,跑到大門口。
瞅瞅蛋二弟,兩爪空空。
“蛋二弟,你為啥沒給本卓寶兒買炸雞漢堡?”
黃鼠狼湊上前來,見澹臺明月氣鼓鼓的樣子,連忙開口道:“蛋二哥,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陳卓一聽到二弟被欺負了,那還了得?
圍著蛋二弟轉了一圈,從上到下,打量一遍,沒有被打的痕跡啊。
“蛋二弟,你被誰欺負了?看本卓寶兒,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澹臺明月沒理他們,氣呼呼地走進屋子,從屋裡拿出一瓶黑水,扭開倒進嘴裡,咕咚咕咚喝掉大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