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袁洪明雙手插兜:“你不需要知道,還有,我是你的上級,以後叫我袁指揮使,或者袁先生。”
袁洪明帥氣的走出房間。
房間裡,邪魅鬼物的同伴,抱怨道:“這個指揮使,比上一個架子大多了。”
“比上一個還有用多了呢。”邪魅鬼物回懟道。
同伴悻悻閉嘴。
門外狹長的走廊裡。
樓晚霞手拿風衣,袁洪明一出來,忙上前將風衣披在袁洪明身上:“袁先生累了吧。”
向四北端著咖啡:“袁先生,掐著點剛泡好的咖啡,我親手磨得。”
吳江跟保鏢似的緊跟袁洪明的步伐。
袁洪明走在前面,風光無兩。
心中感慨,卓將軍的符咒果然有用,丟了一條命才知道,哪一邊才是大樹。
一夜過去。
春天的氣息悄然而至,夾雜著霧氣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在院子裡運動的陳卓,瞥見無精打采的二哈。
這條狗,還是小鬼頭從墓園牽回來的。
怎麼越養越瘦了,骨頭架子都凸顯出來了。
“馮寶,上哪去了,馮寶。”陳卓喊道。
馮寶從自己的屋子裡跑出來,跑的匆忙,一隻手上還拿著襪子在縫補。
“襪子壞了就丟了唄,卓大哥又不是沒給你發工資。”
自打陳卓財富自由後,卓式小夥伴們每個月都有一筆工資拿。
“怪浪費的,縫縫補補還能穿,咋了,卓大哥,你找我有事?”
陳卓指指二哈:“你沒給它餵飯嗎?都快餓死了。”
“我剛才餵了啊,吃的挺香的,這麼大一盆呢,吃這麼快。”馮寶用手比劃出盆的大小,隨即他明白了什麼。
不用馮寶說,陳卓也明白了,扯著嗓門大喊:“狗二卓,你給我出來。”
沒動靜。
絕對是樓靈乾的,無疑了,現在肯定躲在哪偷吃呢。
陳卓想都沒想:“狗二卓,出來吃漢堡了。”
“來了。”
牆壁上伸出個腦袋來,嘴裡古囔囔,嘴角還有粉條掛在外面。
馮寶用穿著半截子的手指向樓靈:“就是二卓乾的,我早上給狗喂的粉條湯泡饅頭。”
樓靈快速嚥下嘴裡的飯:“我可沒偷狗的飯,你少誣賴我。”
樓靈想要躲進牆裡,陳卓一把揪住樓靈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