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黃鼠狼,樓靈一點都不再懼怕的:“放太久了,壞了。”
“壞了?壞你肚子裡去了吧。”陳卓戳穿道。
樓靈還是怕陳卓的,捂著肚子不敢言語。
崔珏有些發愁地揉揉腦袋:“咳咳,事有輕重緩急,咱們是不是討論錯方向了。”
還在與樓靈爭辯的李青山,反應過來,識趣的坐回馬板凳上。
黃鼠狼道:“卓將軍,先解決要緊的事,陳二卓先放一放。”
“啥要緊的事?”
黃鼠狼指指女人:“她,卓將軍想怎麼辦?”
陳卓瞥了一眼女人:“連個酒都不會倒,一個大蠢貨,卓將軍不要,讓她哪來的回哪去。”
陳卓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拿筆來。”
黃鼠狼不解,從抽屜裡翻出圓珠筆。
陳卓看著手中的筆,嫌棄:“不是這個,是上次那個鐵尖尖的。”
黃鼠狼回想一下,恍然:“哦,可是那不是我們的筆,是羅司長的筆。”
陳卓回頭看向羅玉民,那支筆就別在他的口袋裡,現下是不想拿出來也得拿出來。
羅玉民依依不捨的抽出筆,擰開筆帽,雙手奉上。
陳卓大手一伸,滿意的抓過筆:“把蓋兒給黃小貓兒吧。”
得,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終究是沒保住。
筆有了。
“紙來。”
黃鼠狼早已料到陳卓要做什麼,將準備好的紙放奉上。
陳卓趴在茶几上,歪歪扭扭的在上面寫著:
天m教你好,我是卓將軍呀,你知dao卓將軍吧,你肯定知do卓將軍的大名,你送給卓將軍的小女子,卓將軍收到了,但是她太cun了,本死了,你們下講究啥,講究了一個笨蛋小女子,你們拿回去吧,卓將軍不要。
短短几句句話,陳卓寫了兩個小時,還查了字典。
最後,陳卓將信好好的摺好,放到了一封粉色帶有卡通小女孩的信封裡,順著女人的脖領塞進去,怕塞的不夠深,還往裡捅了捅。
“行了,你走吧,哪來的回哪去。”
這句話很好理解,女人毫不猶豫的聽從命令,穿門而過,門的質量又太好,門框紋絲不動,在門上留下了一個人型洞。
陳卓還在傻眼,便聽到聽外面乒鈴乓啷的響動。
想必,那是青山精神病院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