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嘗過酒的苦澀,猶豫了。
抿了抿嘴。
如果不喝的話,這女人定會笑話他。
一咬牙,接過酒杯。
陳大卓與澹臺明月挽手飲下合巹酒。
相比第一杯,陳卓有了準備,不過嘴,屏住呼吸,一口嚥下,除了嗓子直冒煙外,辛辣的口感大大減小了,竟然還升起一絲絲的甘甜感。
兩杯濃酒下肚, 陳卓已然醉了。
帶著花花帽的腦袋,咧著嘴晃了晃,看著眼前的小女子一下變成了兩個人,一下又變成了三個人。
陳卓噘著嘴,伸出手指頭朝小女子的鼻子戳過去。
澹臺明月躲閃。
哎呀,戳歪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陳卓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舌/頭都打了卷:“本大卓揪娘該……該不搓白。”
澹臺明月一邊躲閃,一邊打量著陳大卓。
他該不會喝引魂酒喝醉了吧。
引魂酒下肚,縱使她鬼王境的實力,也抵不住酒中鬼術的侵襲。
竟然還能有人喝引魂酒醉的?
難道力度不夠大?
澹臺明月指尖一縷鬼氣化作絲線,想要將陳大卓綁起來。
絲線接觸到陳卓身體的剎那,化作了飛煙。
陳卓不知是想起了開心事還是怎麼著,抓過整壺引魂酒,極力張大嘴巴,在屋子裡歪歪斜斜的狂跑:“奔大佐……還……還濃喝。”
說話都費勁了,還往自己嘴裡猛灌引魂酒。
澹臺明月完全淪為了一個看客,心裡隱隱萌生出了一絲後悔的念想。
陳卓一壺酒下肚, 酒勁更猛了,撒了花兒的往院子裡跑。
“奴那喔酒給八尋嗆~”
起初的酒話還有跡可循,後面說的什麼,一個字都理解不了。
利用鬼物術法,完全無法對陳大卓造成傷害,只能出動院子的裡鬼奴使用蠻力抓捕陳大卓。
喝醉了酒的陳大卓,也不知道哪來的蠻力,七八個鬼奴摁不住。
在陳卓的眼裡,這些抓捕他的鬼奴,都變成了精神病院裡的保安。
“狗能洗,將扎老幾。”
陳卓叫罵,腳下不穩,栽倒在地。
完全沒關係,爬起來繼續叫罵。
【本系……噗哈哈……就這樣,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