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
樓靈挺著大肚子,躺在微風和煦的草地上。
陳卓嘴裡沒有一點油水的躺在樓靈身旁,有了對比,他總覺得自己不夠愜意。
被溫暖的陽光包裹著,一人一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陳卓已經沉沉入睡。
恍然之間,周圍的一切變成了黑洞洞的不毛之地,周圍枯木泥流,那堆食物,變成了腐爛的動物內臟,只有幾顆不起眼的果子丟在地上。
澹臺明月一行人,在經過多番魚猩紅之地的花鬥智鬥勇後,他們總結出了應對辦法。
澹臺明月:“每朵花的攻擊距離都是有侷限性和次數限制的,我們只需要把我們前行路上的花煙霧彈耗費完,我們就可以安全前行了。”
以澹臺明月為首,葛丘雷斷後,一行人前行速度極慢。
直到月落星辰,他們才走完那條短短的路,來到那一方水潭前。
水潭的樹木大部分已經被溶解,還有一段木頭斜斜的橫在水底。
尤其是那可被砍斷的樹樁,流出來腥臭的血液已經融進土壤裡,散發著讓人噁心的氣味。
小鬼頭大呼:“這些不會是卓大哥的血吧,卓大哥是不是受傷了?”
白正成走到樹樁旁,剛想伸手,被劉本昌提醒:“師弟,別用手。”
劉本昌不知道從哪掏出個醫用手套,遞給白正成。
白正成接過手套帶上,這才伸手去觸碰樹樁上乾涸的血跡。
放到了鼻子下聞了聞。
劉本昌張著嘴,早知道你要聞,我何必要給你手套,不然你嚐嚐唄。
白正成分析道:“從腥臭的程度上看,這些血液存放了有一段時間了,不像是前不久剛流出來的,而且我聞見了一股飛禽的味道,不是人血。”
黃鼠狼:“我記得我在看動物世界的時候,熱帶的一些動植物,因為常年乾旱,會將水存放起來,這種樹,應該也是這個道理吧。”
白正成點頭:“駱駝在沙漠裡跋涉,會將水存在駝峰裡,可以幾十天不喝水,大自然中這樣的植物也不再少數,這猩紅之地的樹木都是嗜血的。”
黃鼠狼看了看樹樁雜亂的切面,在地上尋找,找到陳卓砍樹的石頭,它跑到石頭旁,雙爪抱起。
剛將石頭抬起,石頭就碎成了幾塊。
“我感知到了,石頭上有卓大哥的氣息。”黃鼠狼欣喜,看向樹樁的切面:“只卓大哥用石頭砍的樹。”
澹臺明月站在水潭邊上,向水下望去,利用她的洞悉術:“水下有一截樹幹,像是被某種東西腐蝕了,這截樹幹有可能就是大卓砍得樹。”澹臺明月疑惑:“大卓砍樹是為了什麼?”
絕塵夫子圍著水潭觀察一圈:“周圍不見樹木枝葉,也沒有遠拖的痕跡,拖拽距離只有那棵樹到水潭的距離,也就是說,那棵樹被陳大先生丟進了水潭裡,看那棵樹的樹樁,與周圍樹木大致相似,這些樹木少說也有七八米以上,這麼大一棵樹到了水潭裡,卻只剩下這一截斷木,足以證明水潭中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