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明月習以為常地找出陳卓的碗筷。
“卓寶兒,吃飯了。”
陳卓沉浸在武鬥中,無法自拔。
澹臺明月將早餐袋子放進碗裡,輕輕一抬手,束縛住了樓靈的動作。
陳卓見樓靈不還手了,鬥志更加昂揚,叫囂道:“來打本卓寶兒呀,不敢了吧,慫蛋。”
一拖鞋又一拖鞋!
“來打本卓寶兒呀,不敢了吧,慫蛋。”
樓靈絲毫不慫。
澹臺明月黑著臉,彈指封住樓靈的嘴。
“陳卓,陳大卓,卓寶兒,吃早飯了。”
澹臺明月見陳卓還在打,冷著聲音說道:“不吃倒了。”
陳卓這個貪吃鬼,一聽要倒掉他的早餐,立馬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鼻青臉腫的坐到桌前:“蛋二弟,你最近對本卓寶兒說話,越來越放肆了,誰給你的狗膽子,竟然敢如此對本卓寶兒說話。”
澹臺明月收起小屋裡的垃圾:“昨天的髒衣服呢?”
“忘澡堂了吧。”
陳卓捏起一塊燒餅。
澹臺明月拿起一個空盆,走出小屋。
陳卓咬著燒餅,對著澹臺明月離去的背影道:“蛋二弟,你怎敢與本卓寶如此說話的?燒餅真難吃。”
話說給了空氣聽,陳卓還不忘朝一動不能動的樓靈豎起一根中指。
黃鼠狼託了陳卓的福,早餐還有它的份,毛毛的小嘴上掛著豆腐腦,小眼神裡滿滿都是羨慕啊。
想它黃鼠狼,這麼多年來形單影隻,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樣的靈魂伴侶啊。
陳卓在小屋裡吃著早飯,眼珠子透過窗戶,看見趕來上班的阿遠猴兒。
阿遠猴兒雙手插褲兜,嘴裡哼著小曲,開心的跟個大馬猴似的。
陳卓邊吃飯,邊眯起眼睛,莫非阿遠猴兒的功力更強了?
且得小心提防才是吶。
陳卓目送阿遠猴兒進入辦公樓,不知不覺喝光了豆腐腦。
真該死,一門心思揣測阿遠猴兒了,都沒嚐出來豆腐腦的味兒。
只剩下半塊難吃的燒餅。
他是個不允許浪費的人兒,目光落在被束縛住的樓靈身上。
拿著燒餅,起身走到樓靈面前。
“這世上能與本卓寶兒過兩招的,也算得上英雄好漢了,你與本卓寶兒不打不相識。”陳卓將吃剩的燒餅懟到樓靈嘴邊:“吃了本卓寶兒的燒餅,就算本卓寶兒的好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