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紫袍教徒們就站在水池邊看著。
約莫十來分鐘。
紫袍教徒們有所行動,他們將沉浸在水池裡的魂魄撈走,那些魂魄表情中充滿了陶醉感。
崔珏幾人彼此神識交流。
崔珏:“去個人看看。”
劉小縮著脖子,她不行的。
馬面看了看趙毅:“趙毅,要不你去吧。”
崔珏:“他不行,他打架在行,馬面你去。”
馬面:“哦。”
內心:直接點名道姓唄。
馬面在水池裡,晃了晃身子,一頭栽下去,身體飄在水面上。
紫袍教徒馬上過來把馬面撈走。
馬面耷拉個腦袋,胳膊被架著,兩隻腳耷拉在地上,被拖著往前走。
劉小縮在水池裡,一無是處的樣子。
馬面被帶離了屋子,拖著朝走廊裡面走去。
馬面一路悄咪咪的睜開一條眼縫,走廊裡面凹凸不平,像是樹的根系,行走起來費勁。
最後馬面被拖到了一棵巨樹下,很高,至少有幾十層樓那麼高,樹枝幹枯斷裂,枝幹四處蔓延,毫無生機。
比馬面先拖來的三隻昏迷的魂魄被丟到樹下。
紫袍邪教徒退後。
巨樹開始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有石片脫落。
馬面順著眼縫,精準的看到一根幹藤蔓像觸角一樣,朝著那三隻昏迷的魂魄伸去。
藤蔓直擊魂魄的大腦,快速將魂魄吸食殆盡,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等吸完了三隻魂魄,藤蔓縮回。
直到沒有半點動靜,紫袍教徒繼續往裡送昏迷的魂魄。
馬面前面還有一隻魂魄,他排在第二。
馬面被拖到樹下,一看這可不行啊,這不是送死嘛。
馬面想起陳卓睡醒的狀態:“嗯?這是哪?好大一棵樹啊。”
狀態跟醉酒了一樣。
架著馬面的兩名紫袍教徒,彼此看了一眼。
拖著馬面又走了。
似乎這樣的事情,早已司空見慣了,兩名教徒並沒有過多反應。
馬面被拖走了,後面的魂魄自然要補這個空缺。
馬面心中默唸:就算沒有我,你們也得被那破樹吸光,只不過早點而已。
馬面又被帶回了水池的屋子,也不丟水裡了,一副迷迷瞪瞪的樣子坐在水池邊上。
“都上來吧。”
為首的紫袍教徒喊道。
水池裡的魂魄已是渾渾噩噩的狀態,狀如離魂症,乖乖的聽話爬起來。
有幾個爬不上水池的,一直在水池邊上邁步。
紫袍教徒也不著急,就等他們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