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抽抽想噴嚏的鼻子,小爪子摸摸棉衣裡的符咒,安心了。
馮寶:“卓將軍的符不是可以撕,那多撕幾份不行嗎?”
黃鼠狼眼皮都不想抬一下:“全國,你撕的過來嗎?”黃鼠狼眼神偷摸瞄了一眼陳卓:“符咒這東西畢竟是外用的,血脈至親這東西,玄著呢。”
坐在地上的樓靈端著下巴,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叫:“有辦法,我們可以複印,護士站就有複印機,我經常看見有護士用,一張就能複印出好多張。”
陳卓眼睛一亮:“有這好東西?”隨即眼神就鄙夷下來:“陳二卓你能知道?”
黃鼠狼陰陽怪氣道:“他咋不知道,護士站今個丟塊蛋糕,明個丟杯奶茶,後個丟個巧克力,護士站都是一群剛畢業的小姑娘,吃的都花哨,人家擱院裡說,我都不好意思承認是陳二卓乾的。”
樓靈蠻橫勁上來:“關你屁事,我乾的事你不好意思個啥勁?我現在說的是可以複印卓將軍的符,又不是說吃的事。”
黃鼠狼生病了,懶得理樓靈。
馮寶解釋道:“畫符跟煉丹一樣,都要畫符者傾注心血的,不能量產,同樣的符咒,畫出來的符咒就有作用,複印出來的符咒就是廢紙一張。”
樓靈不屑:“不都一樣嗎?瞎講究。”
樓靈說完,感覺眼前一黑,一個拳頭向他砸了下來。
“你懂個屁,卓將軍用心血畫的符咒,跟你用心血畫的符咒能一樣嗎?你畫的符咒就是廢紙,卓將軍畫的符咒,是……是天上的月亮。”
樓靈撇撇嘴,他是不敢反駁陳卓的。
陳卓走到沙發旁坐下,嘖了一聲。
“看來卓將軍得研究出一張可以複印的符咒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句話吸引到了黃鼠狼與馮寶,在他們的認知裡,符咒是無法做到量產的。
陳卓歪著頭想了想,說做就做,起身去尋找紙筆。
那隻價值上萬的鋼筆,與九塊九十本的筆記本。
陳卓端坐在小馬紮上,將筆頭放在嘴邊哈口氣。
他開始畫符了。
寫個卓將軍三字大字。
字不好看,撕掉不要了。
重新再寫卓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