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裡,黃鼠狼與馮寶兩‘人’觀察著陳卓的情況。
“黃先生,情緒一直壓抑會不會得抑鬱症啊。”
“馮寶,你為啥一直對抑鬱症這麼執著?”
“網上看到的。”
“少信網上那堆屁話,一個小感冒都能給你說成絕症,不過,這麼壓抑情緒,也不是回事啊。”
黃鼠狼沉思片刻:“卓真神不是愛吃紅燒豬蹄嘛。”
黃鼠狼跳下地面,走到一個櫃子前,拉開櫃門,裡面赫然是一組保險櫃。
小身子擋住密碼。
打開保險櫃。
裡面是一疊現金與昨天馬屁三人組送來的紅包,還有一隻破破爛爛的大拖鞋。
黃鼠狼小爪子捻出兩百。
“馮寶,我給你兩百塊錢,你去菜市場買幾個豬蹄回來,讓食堂開小灶,兩百不行,一千,給你一千,買點海鮮,其他你看著買吧。”
馮寶接過一千塊錢,找食堂阿姨借了一輛電動車,離開了青山精神病醫院。
黃鼠狼又從保險櫃裡拿出一把鑰匙。
那是小倉庫的鑰匙。
它準備讓陳卓喝點酒。
但是酒後的陳卓,又很難控制。
它糾結啊。
這酒該不該給陳卓喝呢?
站在房車裡的黃鼠狼,耳朵微微一動。
遠遠傳來一聲細小的‘喵嗚’聲。
“喵嗚來了。”
黃鼠狼順手關上了保險櫃的門。
倉庫鑰匙沒放回去,先掛脖子上。
匆匆找出一隻粉粉嫩嫩的碗,倒上貓糧。
奇怪,貓糧怎麼少了這麼多。
端著滿滿一碗的貓糧,順著牆壁,攀爬上牆頭,由牆頭跑向喵嗚。
“喵嗚,你來了,這個給你吃,還有你最愛吃的小魚乾,羊奶。”
大白貓眼中只有食物。
咔哧咔哧的咬著貓糧。
“喵嗚你慢點吃,喝點羊奶。”
黃鼠狼坐在牆頭上,視線正好對準陳卓的方向。
長椅上,陳卓坐在左側,大胖坐在右側,大胖自顧自的說著話,陳卓時不時的抬起手,擦拭臉頰。
黃鼠狼心中一揪。
摸摸掛在脖子上的鑰匙。
“倉庫鑰匙沒來得及放回去,就是天註定卓真神要喝酒。”
“喵嗚?”白貓吃的香。
黃鼠狼站起身,雙爪抓著胸前的鑰匙。
“喵嗚,對不起,今天我不能陪你吃飯了,下次我再多給你帶點小魚乾。”
黃鼠狼依依不捨地ruarua喵嗚的毛髮,而後抓攀牆壁,跳下大院,跑向倉庫。
它身後牆壁上的喵嗚,停下了嘴裡的吃食,呆呆的望著黃鼠狼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