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國坐在車後座上,車窗外是青山精神病院的大門口。
“喂?”
羅玉民迫不及待分享道:“老周,老李頭煉丹把家給炸了。”
周愛國還沒來得及說話,坐在副駕駛座的陳卓聽到,轉頭喊道:“啥?大山子把家給炸了?”
聲音還是能聽得出興奮的,卻不像往日那般中氣十足。
再看那張臉。
腫成了一個大大的豬頭,粉撲撲的,上下嘴唇變成了兩個香/腸,水汪汪的大眼睛現在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眼縫處還有晶瑩的水珠。
跟這張大臉相比,那後腦勺只有巴掌大點。
周愛國實在無法面對陳卓這張腫/脹的臉,強/壓住笑意,轉頭看去。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轉頭的一瞬間,破防了。
黃鼠狼坐在後座另一側,原本小拳頭大點的腦袋,腫成了大饅頭,本就不大的小眼睛,完全看不到了,瓜子臉變倭瓜臉了,估計嘴都張不開了, 尤其是兩隻前爪子,完全是後爪的兩倍大。
“洞洞七,你是不是在笑本大卓?”陳卓悶悶的問道。
“沒哈哈有,我是哈哈哈我是在笑笑小黃,哈哈哈哈。”
黃鼠狼腫的完全睜不開眼睛。
陳卓目光看向小貓兒,因為無法張嘴,只能發出:“呵呵,小貓兒,你好像一隻豬。”
駕駛位上的張優優扭頭看向車窗外,強忍住笑道:“師父,到家了。”
陳卓眼皮掀開一條縫,模模糊糊的看著青山精神病院門口。
“終於到家了。”
陳卓下車,懷裡還抱著屬於他的戰利品,大蜂窩!
陳卓走進精神病院,院裡一群精神病們好奇的圍觀過來,一個個的伸頭探腦。
“你是新來的嗎?”
“你把眼睛睜開瞧瞧?”
“你叫什麼啊?”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你可真醜啊,你跟醜陳卓一樣,還有個醜小貓。”
“我跟你說,醜陳卓可壞了,他天天打人,他半夜不睡覺就偷偷打我,他可壞了,天天被關小黑屋。”
陳卓腫/脹的大肉眼,看不清說話的是何人,將懷裡的蜂窩往身後的張優優懷裡一推:“洞洞七,幫我拿著。”
“吼……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