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車誰竟然有人燒來了,太有排場了吧?”
“這個長匣子轎車?可沒有馬呀?”
“這個可是房車,不用人推也不用馬拉就能走。”
“哪有車可以不用人推馬拉的?”
“你死了多久了?這叫汽車,是現代的代步工具,燒油的。”
“燒油的?花生油還是大豆油?”
“都不是,是一種叫汽油的東西。”
“汽油?那它跑的快,還是骨馬跑的快。”
“那要看幾階骨馬了。”
……
房車沒有排隊,按照澹臺明月的指示來到另一條官道上,澹臺明月打開車窗, 將傳令木牌往窗外一遞。
看守的陰差一見木牌,立刻躬身放行。
房車穿過城門,前方是一條寬敞的青石砌主幹道,主幹道兩旁樓閣林立,掛滿了白色的燈籠。
房車在主幹道行駛一段距離,在澹臺明月的指引下右拐,駛上了正西黃泉黑路。
最後,房車在一處名為鬼判殿的府邸前停了下來。
房車熄了火。
車門打開。
澹臺明月一身大紅色鬼王服,率先走下車。
接著是一個氣質出眾且儒雅的僧人,那僧人身著古褐袈裟,一手持念珠,一手輕握禪杖。
這出塵的氣質,維持不到五秒。
陳卓壓低了聲音說道:“蛋二弟,卓真神是不是很霸氣?”
澹臺明月輕嘆一口氣:“你不說話更霸氣,記住,你是卓真神,是天上的神仙,天上的神仙是不多說話的。”
“卓真神知道,卓真神所說的每一句話,對他們來說都是恩賜,恩賜不能給太多,容易讓他們蹬鼻子上臉。”
“嗯。”
為了讓陳卓少說話少惹事,澹臺明月是下足了工夫。
陳卓揚起下巴,端起高僧卓的架子,面無表情的跟在澹臺明月後面。
這時,鬼判殿大門打開,一名身材高大,長著馬臉的鬼物帶領數名陰差站在門內。
“澹臺殿下,許久不見!”馬面鬼君聲音嘶啞,有著馬的獨特嗓音。
“馬面鬼君,許久未見!”
澹臺明月回道。
陳卓站在澹臺明月身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人家馬面鬼君。
乍一看,愣愣的,之後又微微眯起。
這個?
是啥玩意啊?
長著一張馬臉,還有人的身體。
到底是馬還是人?
陳卓的好奇心,卡在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