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的小車裡,羅玉民坐在副駕,後排是白正成與絕塵夫子。
絕塵夫子已經恢復了他仙氣飄飄的模樣,經過了一夜的壓制與適應,現在已經可以靈活的運用體內真氣,實力從七階入聖境中期,猛增到了八階神境前期。
同時,作為真氣爆發的載體,他也清楚的認知到自己的實力只是臨時增強,他此刻就好比充了氣的氣球,總有洩氣的時候,就是不知道他的真氣能持續爆發多久。
他必須要在實力爆發期間,將剩餘的七個陣法全部破除。
路邊的黑衣男子,呆呆的看著鎮魂司的車輛又一輛的在自己的面前駛過。
“不是來抓我的?陳二卓沒報警?”
男子實在想不通,從信燃燒那一刻起,就證明信已經被讀了。
既然讀了信,既不赴約,又不報警,是個什麼操作?
想不通想不通。
他重新掏出手機,給上級發送信息:還未暴露,鎮魂司大規模出動,不知什麼原因。
發送。
即可短信回執:短信發送不成功!
“草!拉黑的可夠快。”
男子攔下一輛出租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
青山精神病院。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照射到陳卓的床上,儘管閉著眼,也覺得刺眼。
陳卓不情不願的轉過身,繼續睡。
小屋外,一聲咔嚓,門舌簧彈跳聲起。
緊接著噠噠幾聲高跟鞋聲。
臥室裡的陳卓被吵醒,但他也沒發脾氣,敢在他小屋裡穿高跟鞋的,除了蛋二弟沒別人。
果然。
“卓真神,起床洗臉刷牙,該吃午飯了。”
放在一角的髒衣簍晃了晃:“嗯?吃飯了?”
黃鼠狼從髒衣簍裡爬起來,小爪子扒在簍邊,探出個小腦袋,因為喝酒,兩隻小豆眼的通紅還未消。
陳卓不情不願的從床上坐起身,已有幾個月未理的頭髮,肆意生長的有些過分。
揉揉眼睛,打個哈欠,伸伸懶腰。
一秒。
兩秒。
三秒。
“陳大卓。”澹臺明月高喊一聲。
“咋了,我已經在起了。”陳卓不滿的說道。
“你出來。”
“幹啥嘛。”
陳卓從床上爬起來,穿著睡衣,踩著拖鞋,一臉不耐煩的走出臥室。
客廳裡,澹臺明月與黃鼠狼站在一起,碗櫃敞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