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鬼僕好似之前的事沒發生一樣,迷茫的瞅著門外的主僕二人。
劉登本就是受十殿之命登門賠罪,眼下唯有好言相問:“這位老先生,可有通報你家殿下,你家殿下是何意?”
鬼僕裝傻充愣道:“哎呦,我手頭一忙,差點把大人的事給忘了,我家殿下說了,從昨日起,鬼王府一切事由,由卓將軍說了算,以卓將軍為尊,卓將軍現下還沒起床,這事得等卓將軍起床再說。”
“此事是應該的,那可否讓我等進去等候這位卓將軍起床?”
“大人,實在不好意思,昨日野鬼村來了幾位貴客,把房間都佔滿了,實在沒地方招待你們。”
“我等在院內即可。”
“這可不行,近日卓將軍總是被外頭來路不明的野狗吵的睡不著覺,卓將軍若是起床生氣,我等可擔待不起。”
侍童不滿道:“那你的意思是連門都不讓我們進了?”
“不是不讓你們進,我們鬼王府實在太小,沒地方招待二位貴客,要不,你們先在我們鬼王府的臺階上坐會兒?等卓將軍醒了,我再通報二位?”
“豈有此理!堂堂六殿財正長,怎麼不比野鬼村那些賤民尊貴,你要財正長坐在鬼王府門前,你等是有意羞辱我六殿。”
“我不是說了嘛,鬼王府從昨日起不再以殿下為尊,要以卓將軍為尊,卓將軍是何許人也,五殿帝君在卓將軍面前也得客客氣氣的,卓將軍還未睡醒,不過是讓大人等些時候,大人便不願意,難道是說五殿帝君不如六殿財正長?”
“你們這是強詞奪理。”
“小綠,不可無理,此事本是我六殿之過,我在轎中等候便是。”
鬼僕:“劉大人,依我之言,你六殿既是來表示歉意,理應要拿出誠意來,若坐在轎中,如何能顯六殿的誠意?大人,這是小奴之見,大人可聽可不聽。”
說罷,鬼王府的門又關上了。
侍童不忿道:“大人,他一個鬼王府的奴才,有什麼資格要求大人做事?”
“閉嘴。”
什麼小奴之見,這不明擺著下馬威嗎。
要不是紀子明和曹三正,他劉登又豈會受今日這等侮辱?
現在六殿三大府君,紀子明、曹三正已下獄,王衝又身受重傷,只要他忍下這口氣,待到六殿帝君出關,六殿府君之位,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籌謀多年,終於被他等到了機遇,說來,還真要好好謝一謝這個陳大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