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話音未落,嘭的一聲,一扇門應聲倒地。
門外站著的,正是被他們驅遣的傀儡男屍,此刻的男屍沒有了控制的牽引,渾身的金光,明顯被鍍了一層加成咒法。
“小達阿杰,上墨斗。”老者快速吩咐。
兩名門徒放下燭臺,相互拉扯被公雞血浸過的墨斗線,朝著男屍撲過去。
皮開肉綻的男屍表面炸出火花。
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般,男屍被撲倒在地。
男屍原地站立,任憑身上像炮竹一樣噼裡啪啦響個不停,或許體驗過更大的痛苦,這點痛苦對他來說僅僅是皮毛而已。
男屍雙手敞開墨斗線,力道之大,齊齊崩開纏繞的線圈。
再看那老者,身上也開始莫名其妙的噼裡啪啦的響起來。
黃灰色道袍從胸口位置,齊齊的斷裂,包括袖子在內,看起來滑稽極了,像穿了個露臍黃色短坎肩。
黃色短坎肩下,一道道勒痕滲透出血來。
老者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手持桃木劍,在空中揮舞,木劍尖頭點起一張黃符,朝著男屍方向祭出。
那張黃符落在男屍額頭上,紅色火苗從符咒中蔓延,遍至全身。
男屍有陳卓的符咒加成,只是感覺到了灼熱,並沒有燒到本體。
雙手死死扼住兩個門徒,帶著血水的手骨深深嵌進門徒的脖子裡。
似乎是有延遲性,老者全身才開始自燃,那火苗沿著額頭一路躥升,全身的衣服都在燃燒。
老者頓時明白了什麼。
那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把他變成了這具屍體的傀儡,他對屍體的傷害,也就意味著對他自己的傷害。
“媽的這精神病到底哪裡蹦出來的,這種邪術比我們聖教還要邪門,徹頭徹尾的邪術。”
老者疼得大罵出聲,快速盤膝而坐,兩指豎在胸前,嘴裡吟誦邪經。
老者身上的火苗漸漸退去,只是全身的毛髮被燒了個精光,渾身上下,皮肉模糊。
險險保住了一條性命。
男屍手中的兩名門徒,脖頸的骨骼發出兩聲脆響,睜著眼睛,離開了美麗的人世間。
老者已然變成了燒黑的血人,手持桃木劍,試圖斬斷傀儡牽引線,但沒有半點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