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跟我在這委屈,我打聽過了,我兒子這事,不犯法,鬧到法院,也頂多賠你點錢,跟你兒子道個歉,乾脆點,想要多少錢趕緊說,我這還忙著呢。”
李父加重語氣:“你兒子毀了我兒子一輩子啊,都是當爸的……”
“十萬,不能再多了,會有人聯繫你。”
施暴者的父親走進工廠,李父還想上前理論,被門口保安推搡間摔一跤,磕到了腦門。
轉天,就有律師上門。
李父將人趕了出去。
後來,李父請了鄰居來照看兒子。
自己坐上大巴,去了教育局,去了法院,又去了外地,尋求外地律師的幫助,顯然他已經不信任本地律師了。
可律師給他分析的結果都不容樂觀。
唯一的可行性只有,接受和解,拿到對方的賠償,利用這筆錢給李慶看病。
沒權沒勢的他們,根本耗不起。
這件事僵持了一個暑假。
最終,隨著李慶病情的加重,激憤時,不得不將他綁在床上,因此李慶的父親不得不低頭,與施暴者答成了和解。
同一天,施暴者進入了大學校園,李慶進入了精神病院。
李慶踏入青山精神病醫院。
醫院內有不少病人在曬太陽,一個角落裡,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少年,嘴裡叼著衣角,露著個肚皮,頭上彆著一朵小花。
身為局外人的羅玉民注意到了這一少年。
“這人怎麼這麼眼熟?”羅玉民想要上前看清楚點。
陳卓的回憶瘋狂的在抽打他的臉。
“有啥好看的。”陳卓故意擋住羅玉民的視線。
陳卓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不免讓羅玉民將少年的臉對應上陳卓的臉。
那頭戴小花的少年,不是陳卓還能是誰。
自此,李慶住進了精神病院,李父一有空就來看。
反觀施暴者。
脫下了校服,被父母開著豪車送進了大學的校園,在大學裡,他收斂了許多,因為家裡有錢,他依舊成了一個小團體的老大。
上了大學的他,生活愈加風生水起,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
轉眼,大學畢業。
家裡給他投資,開了一家酒吧。
因為經驗不足,開倒閉了。
他躺在自家的豪宅裡,每天喝著香檳紅酒,頹廢了好長一段時間。
逢人說起時,會將酒吧倒閉的事,作為低谷期惆悵一下,也算是個有故事的人。
後來,他進入了自家的企業,娶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做老婆,生了個可愛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