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階成BOSS這算什麼證據？”
凌天對此嗤之以鼻。
“你覺得進階BOSS這一事件是隨機的嗎。”
怪物反問。
這個問題倒是把凌天問住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認為這是隨機的，但是對面這怪物突然說起，他頓時感覺不是那麼簡單。
“你能這麼快覺醒一星，必然是和其他BOSS交過手了，你回憶得起我們都有那些共同特徵嗎。”
說到共同特徵，凌天倒是很快想了起來。
這些BOSS都擁有一定的智商，而且晉升之後都會擁有人類的面容……
如果如他所說，這遍地喪屍與異獸都是高維存在弄出來的，那麼這些BOSS也應該是高維的傑作。
凌天靈光一閃：“你們……都接觸過造物主？”
這話一出，怪物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呵呵……差不多吧，我們是和造物主有過一些關聯。”
“準確一點的說，這是它們所給予的懲罰，懲罰不願服從安排的人。”
“不願服從安排……”
凌天小聲地重複了一遍，其中的關鍵詞語。
“滅世災難到來之際，人們不會坐以待斃，機緣巧合之下總有一些人類會存活下來。”
“這是高等生命不願意看到的，因為這會影響到下一次的實驗。”
“出於種種客觀因素，它們無法將這些人完全消滅，所以最後決定對不聽話的這部分人施加了懲罰。”
怪物嚴肅地說道：“能晉升BOSS的只有上一紀元的倖存者。”
聽到這裡凌天身上汗毛根根豎起，瞳孔瞬間放大。
難道說……
怪物看著凌天震驚地表情，自嘲地嘆了一口氣：
“沒錯，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是上一輪天災的倖存者，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經歷。”
“如果能把我解剖，會發現我和所有人類、喪屍存在結構性的不同。”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證據。”
凌天沉默，他不停用手指撫摸著手上的饕餮戒指，像是在思考對方所說的是否可信。
接著凌天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你口中所謂的‘女皇’，其實就是上一個紀元的統治者？”
怪物沒有繼續回答凌天的問題。：“我的話說得已經夠多了，現在到了你選擇的時候。”
“殺了我，你獨自一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又或者加入我們，一同走向光明。”
凌天皺眉，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換了任何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腦子都會是一片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