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舒還專門叮囑了一句,讓他到時候不要震驚呢,所以匡鴻淡定得很。
又過了幾分鐘。
嚴懷終於回來了。
只是嘛!
他身後除了一個長得漂亮的女娃子,其他人沒看到啊。
眾老頭伸長的脖子的朝那邊瞅,有的嫌看不清還戴上了老花鏡。
只是左看右看就看到兩個人,沒看到第三個像人的生物。
老頭們紛紛疑惑了,不明白這老嚴頭搞的什麼飛機,說是去接人,結果人還接沒了。
人群中,汪棋悠悠品著茶,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舒易之雖然早就聽嚴懷說過姜挽這位小天才畫家只有二十歲,心中也有了準備。
現在真見到了,他還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嘴巴微張。
低聲呢喃了一句,“乖乖,竟真的只有二十歲!”
姜挽視力好,遠遠就看到那邊一群老前輩伸長了脖子望向她和嚴懷前輩。
嗯,這一幕還真是熟悉得很呢,上個月她才見過相似的場景。
嚴懷腳步生風,帶著姜挽幾步就走到了亭子外的迴廊處。
這時其中一個老頭子不解的問道。
“你這嚴老頭,不是去接人,怎麼帶了個女娃子回來?人被你接沒了?”
嚴懷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指著姜挽。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不就是嘛,姜小友就是初賽那個第三名畫稿的山水畫家。”
“??!”問話的老爺子銳利的雙眸猛地睜大。
一時間震驚到失語,他機械的扭頭看向乖巧笑著的姜挽。
隨後又瞠目結舌的扭頭看嚴懷,眼睛裡只有一個意思。
‘你這老傢伙在誆我,絕對是!’‘他回去就讓小孫子給他的老年機上下載安裝個那什麼國家反詐APP’
其餘老頭老太太的反應也沒比他好多少。
一道道堪比探照燈一樣閃亮亮的目光把姜挽從頭掃到尾。
匡鴻發應更甚,原本捏著鬍鬚圍觀。
結果嚴懷冷不丁說那女娃娃就是天才畫家,他手一個劇烈顫抖,直接扯下一撮鬍鬚。
“靠!”他的假鬍子!掉了!
悲憤中,匡鴻看向舒易之。
奶奶個腿的,這老小子說天才畫家年齡小,可是他說話說半截,沒說才有二十歲這麼小啊!!
害得他報廢了一副假鬍子,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