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文件是證明梁律師手中關於被告許女士精神疾病患者診斷證明造假的文件。”
周瑾知說罷,唇角惡劣的扯出一個弧度,他將文件展示一番後,移交給法庭助理。
文件中的內容正是梁席程秘密找熟人開精神病診斷證明的鐵證。
何時聯繫的對方,證明何時到手,又給了對方多少封口費……全都仔仔細細,清清楚楚。
“!”
梁律師一看,臉色徹底變了,變得極其難看。
許菲傻呵呵的笑容也有一瞬間僵硬在臉上,只是她很快反應過來,在眾人沒有看到她僵硬表情時就做好了表情管理。
該說,真不愧是演員。
就是不知道,以前演戲的時候,她演技有沒有現在這樣好。
“此文件中種種證據皆證明了被告方辯護律師為其當事人許菲造了偽證。
這也代表著,被告許女士並未患所謂的精神疾病,
總所周知,許女士之前的職業是演員,演戲是她的老本行,
今日大家所見許女士種種詭異行徑,皆是她表演出來裝精神疾病患者逃脫刑事責任的惡劣行徑。
而我方也尋找到了那位為梁律師和許女士做假證的心理專家,
他就在庭下,請審判長允許他作為證人上臺發表證人證言。”
聽到這句話的許菲心中極其慌亂,面容上維持的傻笑也即將破裂。
她緊緊捏著自己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掐得指尖都冒出了猩紅的鮮血。
“允許。”
法官話音落下,兩個法警就帶上了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
“武前,武教授,希望你能將當初梁律師是如何找到你,並如何說動你為其做假證的過程全部如實闡述出來,主動認罪,或許能得到從輕處罰。”
武前面帶愧疚的看了一眼梁席程,沉聲說道。
“6月22日晚19點20分左右,我正在家中觀看新聞聯播,這時候梁席程找到了我……”
他將當時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然後愧疚的低下頭不敢再看梁席程。
梁席程面色凝重,周瑾知查到他做假證一事顯然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沒時間理會武前的愧疚,整理了一下思緒,重新開口。
“周律師既然說是我買通了武前做假證,那麼同理,我也能說是你買通了武前來冤枉我指證我做了假證。”
在梁席程還在義正言辭說著話時,他並未發現旁邊許菲臉上的異樣。
而眾人定睛一看,心中也更加確定對方今日種種都是裝的。
“嗤!”周瑾知聞言,輕笑一聲,卻依舊氣定神閒。
“既然梁律師心存疑惑,那麼我們不妨現場檢驗真偽好了。”
他說罷,手指向一旁那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
“這位是國際上鼎鼎大名的心理學專家,幕漣,幕先生,他在心理學界有著足夠高的威望。
大家上網一查便可查詢他的所有資料,
相信有他的幫助,許女士是否是真正的精神疾病患者,我們一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