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著個媳婦,這臭小子終於有人要了。
可不得好好敲打一番。
雖然她知曉自家兒子不是那種人,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沈戎輕呷了口茶,也附和著說道,“是啊,挽挽你放心,要是這臭小子欺負你,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姜挽聞言抽了抽嘴角,淺淺一笑,“沈爺爺,伯母,你們言重了,我相信阿肆,他並不是那種人。”
她家阿肆清貴冷雋,端方自持,她也知曉他對她的濃濃情深,他才不會欺負她,當然也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
沈寒肆神色柔和至極,深邃的眸子裡面掠過一抹旖旎深情。
他收回落在身邊女孩身上的目光,看向自家老母親和爺爺時,神色正經肅然,語氣堅定。
“媽,爺爺,你們放心,挽挽對我來說如寶似珠,我愛她疼她都仍嫌不夠,又怎會怎敢欺她負她。”
姜挽聽著耳邊堅定不移的保證,眉眼彎了彎,看向青年的眼神裡帶著濃郁的繾綣笑意。
沈寒肆察覺到她灼灼的目光,也看向了她。
兩人相視一笑,那勾勾纏纏的眼神看得沈家人都產生了想打飽嗝的衝動。
穆知櫻臉上滿是八卦和姨媽笑,津津有味的看著兩人甜膩膩的相處。
老了,牙齒也鬆動的老爺子則是一臉的牙酸。
沈晗姣瞅著自家挽挽和三哥相處的場景,半晌後,露出一個牙疼的表情,前兩天剛甩了前男友的她又產生了想找新男友的想法。
幾人又在客廳談笑了會。
最後姜挽在沈家吃了飯。
餐桌上有很多都是姜挽喜歡吃的,期間穆知櫻和沈晗姣兩人還不停的給她夾菜。
沈寒肆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向屬於自己的夾菜工作被自個老母親和妹妹搶走。
吃完飯又和沈老爺子聊了會書法協會的事情,姜凜就來接她了。
本來穆知櫻是想要姜挽留下來住一晚的,可惜人大哥都來接人來了,也不好再留下她。
臨走前,穆知櫻突然往姜挽手上套了個帝王綠翡翠手鐲。
那隻手鐲是沈家傳給每一代兒媳的傳家寶,無比的貴重。
手上突然被套了只一看就價值好幾個億的翡翠手鐲,姜挽一驚,登時就要摘下來還給穆知櫻。
豈料對方怎麼都不讓她摘,還說這手鐲不值幾個錢,讓她戴著玩就行。
最後等姜挽坐上姜凜的車,那手鐲還是沒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