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小子在逗我玩兒呢?四十歲都沒有怎麼可能!”
嚴懷老神在在的捏著鬍鬚,半晌了才慢悠悠開口,“我還能騙你不成,人家是沒有四十歲啊。”
舒易之一看他這篤定的樣子,心下更是震驚了。
震驚之餘連方言都飆出來了。
“啥子?居然連四十歲都木有?!”
“那三十八九歲?!”接著他又試探性的問道。
嚴懷壞笑著緩緩搖搖頭。
舒易之心中再次升起強烈的震駭來。
他們書畫協會就是一堆老頭子老太太,稍微小點的年輕畫家水準根本沒有手中這幅山水畫高。
這個畫家居然連三十八九歲都沒有,那真就能稱得上一句天賦異稟,老天爺追著餵飯吃了。
舒易之緩了緩心中的巨大震驚,再次沉聲問道。
“到底多少歲?三十總有的吧?要是連三十都沒有那你這老小子絕對是在誆著我玩兒。”
嚴懷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加深,眯著眼睛輕描淡寫吐出一句話。
“還得再減十歲,對方年方二十。”
舒易之:“……”
眼睛逐漸瞪大,嘴巴微張,滿眼的‘你這個老傢伙絕對是在誆我!二十歲怎麼可能!”
嚴懷再次捋了下自己的鬍鬚,異常的淡定。
“騙你幹啥,姜小友的確只有二十歲,你要不信,到時候決賽的就能看到她了。”
舒易之聞此,暗暗將心中的震驚壓下去,冷哼一聲。
“哼,姑且信你一次。”
此時他已經對這個叫姜挽的女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暗自想著,等到決賽的時候,他可要好好注意一下對方。
這山水畫上的天賦簡直太強悍了。
二十歲的年紀,說一句曠世天才也不為過啊。
想著,舒易之再次小心翼翼的捧起姜挽的山水畫,視若珍寶的品味起來。
越看,他越覺驚喜。
這墨稿,這著色,其間山水的意蘊和波瀾壯闊的震撼感!
真真是出類拔萃啊。
完全想象不到這幅畫是一個二十歲丫頭畫的,就是比之他們這些老傢伙也差不到哪裡去。
他們華國,有此書畫天才,真是國家有幸,於畫之一道也何其有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