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歡迎哦。”姜挽輕笑著調皮的說了一句,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小九看著這一幕,說道,“宿主大大你可真調皮。”
姜挽這時卻正了正神色,嚴肅問道。
“系統局有沒有那種藥,吃了以後再也不能說出關於某個人所有事情的藥?”
“有啊,只是需要宿主大大您出點信仰值,不多,就十萬而已。”
小九知道這東西她是想給莫亦銘吃。
“行,買一粒,對了,有沒有那種在能在夢中虐一虐莫亦銘的?就是他在夢中能遇到原主來找他報復,且受到的所有傷害都和現實一樣。”
“有,咱系統局要啥都有,宿主你要的第二種藥能管一個月,嘿嘿~~”小九驕傲的說了一句。
“好,那就全給他安排上。”姜挽摸摸小九的腦袋,滿意的說。
“OK!”小九一邊啃著西瓜,身後小翅膀一扇,兩道銀白色的光暈就朝窗外飛去。
方向正是莫亦銘所在的醫院。
翌日一早。
莫亦銘經過一晚上夢境的折磨,精氣神嚴重不足,雙眼凹陷,眼球充血。
那張帥氣的臉一點沒有以前的光彩了。
他呆愣愣的坐在床上,嘴裡不斷的呢喃著,眼中滿是驚懼。
“她回來了!”“她回來找我了!”“她恨我!”
“為什麼她要恨我?她不是最愛我的嗎?”
打熱水回來的莫母進房間後看到自家兒子這神神叨叨的狀態,心中一急。
急忙朝他撲了過去,“阿銘,阿銘,你這是怎麼了?告訴媽媽哪裡不舒服好嗎阿銘,媽媽讓醫生來看你……”
“你和媽媽說句話好不好?阿銘啊,我的兒子,嗚嗚……”
然而無論她焦急的喊了多久,莫亦銘依舊驚懼的縮在被窩裡不肯出來。
莫母見狀,只覺得心都要痛死了。
同時,她心中也越發怨恨起拋棄自己兒子的公司,還有把兒子告上法庭的姜挽。
若不是他們,阿銘絕對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姜挽吃完早餐換了一身淺綠色旗袍就出門了。
之前她加入書法協會那會,沈戎和周長軍前輩說八月份有一個拍賣會,邀請她來參加。
並且她還寫了一幅書法作品去參與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