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后知道,這一切不是姜姝寧的錯。
也不是阿肆的錯。
怪只怪阿肆是個情種,愛得太深太沉。
“哎!”皇后嘆了口氣,轉身回了殿內。
想來知曉她回來的消息,她那愛姜姝寧刻骨的兒子,應當會回來了。
……
定國公府。
前來送禮祝賀的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姜挽外祖母那邊的親人,聽到她醒了,一大家子人一起前來看她。
抱著疼自己入骨的外祖母,祖孫倆又是一陣抱頭痛哭。
等送走了來看望她的親人們,已經是下午申時。
姜挽想起還在天衍山躺著的沈寒肆,便讓染春拿來筆墨紙硯修書一封,加急送往天衍山下。
阿肆應當是和自己一起回來的。
如今她行動不便,就不去尋他了,等著他來定國公府尋自己即可。
修書只是因為姜挽想他了。
想這個愛了她兩世,還甘願為她放棄一切的男人了。
……
天衍山頂。
沉睡在一間簡易屋舍內的青衣男子緩緩睜開雙眼。
等回憶起腦海中的一切,沈寒肆倏然翻身下床,直接打開了房門。
屋外,一身紅衣的俊俏光頭和尚施施然正坐在院中煮著香茗。
見到出來的男人。
天衍樂呵呵一笑。
“恭喜施主得願歸來。”
沈寒肆趕緊抱拳行了一禮,他俊美無儔的臉上帶著無盡的感激。
“弟子多謝天衍大師救我的妻子。”
天衍揮了揮手,笑眯眯說道,“這可不是我的功勞,而是施主你自己。”
天衍似是而非的說了一句。
手指一揮,一束亮晶晶的金光打在沈寒肆身上,頓時讓他渾身充滿了無數幹勁和精力。
“想必施主現在最想見的便是你心中之人,貧僧也不留施主了,慢走不送。”
話音剛落,沈寒肆就被一道柔和的金光送出了天衍寺。
看著眼前重新被雲層牢牢包裹住的寺院。
沈寒肆抿了抿唇,在寺院門口恭敬的抱拳行了一禮。
便轉身踏上了下山的路。
上山艱難,下山亦然。
當初沈寒肆孤身一人上山,整整耗費了兩天的時間,還是在不眠不休的情況下。
現如今。
等他下山回到山腳,已經是兩天後了。
“殿下?!”
沈寒肆的暗衛頭子看見他,眼中頓時一陣驚喜。
他就知道,姝寧郡主醒了,殿下肯定會下山的。
沈寒肆淡淡的點了點頭,暗衛頭子急忙把這幾天收到的信件遞給他。
“殿下,宮裡送了信來。還有定國公府的郡主也派人送了信。”
沈寒肆聞言,漆黑如墨的眸中倏然浮現一抹極深的愉悅,心裡軟得不像樣。
他接過信件,先看了宮裡的信件。
有父皇的,也有母后和祖母的。
都是說挽挽醒了,讓他回宮的。
想到三年前,他和父皇的那場對峙,沈寒肆心中雖然有對父母親人的愧疚。
卻從來沒後悔過那麼做。
若是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出和當初一樣的選擇。
最後,沈寒肆打開了姜挽的信件。
看著信件中某人訴說著對自己的想念,沈寒肆薄唇間的弧度不自覺的一點點上揚,上揚。
眸底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和繾綣深情。
“速速備馬,回上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