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肆走到姜挽身側。
這時姜挽手中的卻扇已經被她擋在側面,遮在了她和男人之間。
沈寒肆目光柔和的望了她一眼,薄唇微揚,輕輕牽起她另外一隻手,超小聲的說道。
“太子妃,我來娶你了。”
“嗯。”姜挽眉眼彎了彎,低聲應了一句。
輕易便讓沈太子唇角邊揚起的弧度越發濃郁深邃。
將自己的太子妃送上花轎後,沈寒肆利落的翻身上馬。
禮官唱和完畢,隊伍重新起駕回宮。
此次接親的花轎是十六人抬大花轎,十六名穿著紅色新衣的轎伕穩重的抬著華貴無雙的大花轎,
跟在儀仗隊後邊朝皇宮方向走去。
來時迎親的隊伍就已經足夠恢宏隆重,隊伍綿綿延延數千人。
回程時,又多了不少人。
多的都是給姜挽抬嫁妝的還有隨著她一起入東宮繼續伺候她的僕從。
姜挽身為定國府嫡女,又貴為皇上親自冊封的姝寧郡主。
金尊玉貴,比之皇家的公主也差不到哪裡去。
她的嫁妝是自她出生就開始準備的了。
身為老太君最寶貝的孫女,老太君為了她的嫁妝,可謂是操碎了心。
直接把半個姜家都給了姜挽。
姜家以武發家,戰場上最多的就是死人和無人認領的各種金銀珠寶。
姜家又出了個最擅經營的二爺,可想而知姜家到底有多富庶。
不僅如此,老太太還覺得委屈了自個寶貝孫女。
又從自己嫁妝中尋出許多難得一見的珍寶添在了姜挽的嫁妝單子裡。
還有姜挽母親的嫁妝。
那些嫁妝也被老太君分配好,一半給姜承嗣,一半給姜挽。
姜挽的外祖鬱家也是上京赫赫有名的大族,她母親當年的嫁妝自然不菲。
姜家二房三房也送了不少珍寶給她當做添妝。
此外,還有外祖鬱家,無數寶物送到姜家,給自家唯一的外孫女添妝。
這些東西,再加上和沈寒肆訂婚時,皇家送來的一百零八臺聘禮。
說一句十里紅妝也不為過。
甚至比十里紅妝更甚。
姜承嗣本來也想將他們母親的那一半嫁妝給姜挽的,後面被姜挽強硬拒絕了。
抬嫁妝的僕從們綿延不絕,整個隊伍都走出姜家許久了,姜家這邊還不斷的有僕從抬著嫁妝出門。
圍觀的百姓們見狀,一個個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滴乖乖,姜家也太有錢了吧?”
“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帝嫁公主呢。”
“你懂什麼,姝寧郡主可是定國公府嫡女,整個姜家和鬱家的心肝寶貝甜蜜餞,嫁妝可不得準備得多點。”
“我瞅著要不是姜承嗣小將軍還未娶妻,老太君估計都要把整個姜家給姝寧郡主當嫁妝了。”
“姝寧郡主不愧是冠絕整個上京城的女郎,那花轎若隱若現的,我都能感受到郡主是如何的絕色無雙。”
“姜大將軍和鬱大將軍的女兒,怎麼可能差。”
“……”
回到皇宮,姜挽在女官們的攙扶下下了轎子。
沈寒肆早已等在轎子外面。
他和來時那般,牽住了姜挽的玉手。
“挽挽,走吧。”
“嗯。”
兩人一起,朝著舉行大婚典禮的宮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