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毓帶著姜挽走到客廳門口。
“咚咚。”門被敲響,只是裡面紋絲未動。
“老頭子,開門,挽挽回來了。”書毓朝裡面大喊。
下一秒卻聽到門內傳來一聲冷哼,隨後老爺子氣呼呼的聲音傳來,“我不想見那個臭丫頭,你讓她走。”
姜挽好笑的搖了搖頭,攔住想要開口的書毓。
隨後面容變得嚴肅,提著小提琴琴盒便單膝朝地上跪去。
“老師,挽挽回來看您了,當初惹您生氣是挽挽的不是,挽挽在這裡給您賠個不是。”
公玉禮敦敦教導了原主八年小提琴,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在姜挽的認知中,老師是除了父母之外最該尊重敬重的人。
所以這一跪是應該的。
書毓沒預料到她的動作,見此眼中一驚,急忙去扶她起來。
“挽挽!快起來,你這是幹什麼。”
“公玉禮!老孃給你一秒鐘時間開門,否則你試試看!”
書毓朝屋內憤怒的大喊了一聲。
聽到自家親親老婆子憤怒的話,坐在門口的公玉禮冷不丁抖了抖身子,急忙起身開了門。
“開了開了。”公玉禮開門後,一臉‘我開門了,你可別揍我了哦’的表情。
接著他又看到面前跪在地上的姜挽,面上浮現一抹急色,急聲說道。
“你這丫頭這是幹什麼?地上多涼,快起來,老頭子我早就不生氣了。”
姜挽這才笑著站起來,“老師。”
“噯。”公玉禮慈祥的笑著應了一聲,這時他心裡突然有些五味雜陳和慶幸。
他還以為,這輩子都聽到這丫頭再喊自己一聲老師了。
當初,他和她鬧得挺不愉快的,幾乎是無比氣憤的把丫頭掃地出門,還怒不可遏的說出‘讓她從今以後別再來見他’這種絕情的話。
其實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
可是想起這丫頭非要一條路走到黑,為莫家那小子要生要死,再勸的話就一句都說不口了。
幾人進屋後,家裡的阿姨馬上端上了茶水。
那位阿姨在公玉家做了許多年事了,原主可以說是她看著長大的。
見姜挽終於和公玉禮緩解了矛盾,臉上也是一陣欣喜。
“挽挽,我看你今天來帶來了小提琴,老頭子我可就要考驗考驗你這三年的琴技有沒有退步了。”
公玉禮吞下一口茶水,面上的溫和慈祥瞬間就變成了嚴肅。
姜挽乖巧的點點頭,“老師儘管考驗就是。”
“哈哈,好,好,好!”
公玉禮見她信心十足,登時心下狂喜,面上喜悅連連。
教導了這丫頭八年的小提琴,而且她在小提琴上有著極高的天賦,當然不希望她隨便就放棄了小提琴。
溫時煜聞言也是眼前一亮,挽挽的小提琴,一向是極好極好的。
本來她兩年前該和自己一樣,去參加帕格尼尼國際小提琴比賽的。
老師當時為他們安排了一年的集訓時間,可惜……因為莫亦銘,挽挽沒能去參加。
這也是老師知道挽挽放棄小提琴最為痛心和生氣的一點。
“行,那來吧。”
公玉禮也不廢話,直接帶著幾人來到琴房內。
書毓一向對小提琴沒什麼興趣,就出了屋子繼續去侍弄花草去了。
琴房。
姜挽站在小型舞臺中央,作為觀眾的公玉禮和溫時煜坐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