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聞苡只是想找一個金錢依靠,那他不介意和她重續前緣,不就是金主嗎?跟誰不一樣?他更不信聞苡這次想打的是純愛牌。
如果她願意,他可以給聞苡比尉遲垚給她更多的東西,如果她願意。
和尉遲蕊複合這段時間他想明白了,就算破鏡重圓也難以和好如初,他們之間終歸橫亙著一道無形的裂縫,那道裂縫在每一個他們爭吵與失望的瞬間都會被反覆撕扯開來,不斷擴裂,兩個人再如何努力修補也難以將其填平。
尉遲蕊給不了他最需要的陪伴,他也無法做到無限退讓包容她強大的事業心,沒關係,他們兩個沒必要再互相折磨。
對於聞苡,說他失去後才發覺她的好也好,說他得隴望蜀發癲犯賤也好,這段時間聞苡總會有意無意甚至越來越頻繁地闖進他腦海裡,哪怕在他和尉遲蕊某些甜蜜的獨處時候。
他需要陪伴沒錯,但時間越久他越發現不管是之前其他一些女伴還是複合後的尉遲蕊,她們給予他的陪伴都不及聞苡給他的一半讓他滿足,這不排除聞苡之前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緣故,即便她說她是為了錢。
現在,如果可以,他只想讓聞苡繼續全心全意地陪在他身邊,一如之前兩年,她提出的物質條件,他都可以儘量去滿足她。
他這句話裡充滿了明示暗示,卻不想聞苡臉上表情沒有半點改變,她簡單勾勾嘴角,“所以呢?陸總是失戀後來這裡找安慰的嗎?”
陸堯臉色沉沉向門內逼近一步,“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的,聞苡,如果尉遲垚是你新找的目標,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甚至更多,回來我身邊。”
聞苡幾乎是立時笑出了聲,“陸總說的真輕鬆,回到你身邊,以什麼身份呢?是你再次失戀後的情感寄託品還是你最心愛的女人的替代品,又或者是變回之前你想要就要不要就扔,對你來說可有可無的一個玩具呢?”
陸堯冷不丁被聞苡語氣淡然嘲諷值卻全部拉滿的質問刺地心尖一紮,“你之前不是說只在乎我的錢嗎?只要你願意回到我身邊,多少錢都隨你開,我們就像之前那樣不行嗎?”
“之前哪樣?我閉口不談你也裝聾作啞那樣嗎?”
聞苡沒有給陸堯半點辯駁的機會,繼續嘲諷道:“你明知道聞苡,你養的金絲雀對你動了真感情,但你仍然可以說扔下她就扔下她,就算這段關係始於金錢,就算這樣的苦果是她自己沒有堅守本分和自覺的自作自受,你也永遠覺得你的小金絲雀可以隨時用錢打發,也可以隨時用錢召回。陸堯,你清醒點吧,我之前是喜歡過你,但我想和你談感情的時候,你只會和我談錢,我什麼都不想談的時候,你還是隻會和我談錢。我想要的你沒給,我不想要的,你給了我也不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