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出海,聞蕎就想起來今天在派對上見到的宋時錚和那幾個男人在床上的淫亂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就想罵娘。
但多少顧忌著宋時錚的叔叔宋屹在,雖然宋小叔說他會讓宋時錚給她一個交代,但說到底宋時錚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家人,終究收斂著沒罵出口。
至於他說的交代,估計最多也只是讓宋時錚給她道歉罷了,畢竟她又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損傷。
“你別問了,你今晚跟我回家住,半個月不見,我都想你了。”聞蕎眼眶微紅摸摸聞苡的頭,在今天確認她真的被宋時錚騙了這麼久之後,不得不說,她對聞苡這個同胞妹妹的依戀和感情更重了不止一步。
在外面受了欺負或者委屈,第一個想到的能依靠、能傾訴的受眾也只有聞苡,這個世界上唯一尚存的和她有血脈親緣的妹妹。
察覺到聞蕎的情緒有些異樣,聞苡原本拒絕的話湧到嘴邊被迫嚥下,“好,等我回宿舍和我舍友說一聲,如果一會兒有查寢,讓她們幫我答個到。”
“不用啦,我在你們學校互助群裡幫你找了一個幫點到的人,不過你們學校的市場價可真黑啊,我們學校大一新生幫點到只要三四塊就可以搞定,你們這兒居然要五十。”
聞苡語塞,“我們兩個學校風險不一樣,大一新生被抓到夜不歸宿舍還找人代喊到,被查出來的話兩個人都會被關禁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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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聞蕎的提議下去了附近大學城一家氛圍相對安靜的清吧,入座點單酒上好之後,聞蕎率先舉杯,“宋小叔,甄不渝,我知道你們平常不太喜歡這個地方,因為我想找個法子排遣,你們就和我一起來了,謝謝你們今天肯陪我,這杯酒先敬給你們。”
聞蕎一飲而盡,甄不渝看她喝地又快又急,連忙起身越過桌子制止她,奪過她轉眼間已經見底的酒杯,聞蕎一把把他推回座位, “你別攔我,你不說今天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嗎?今天失戀了心情好,就想喝酒不行嗎?”
“行行行,你喝,反正明天頭疼的也不是我,你不是說你分手了一點都不難過的嗎?現在又來這兒買醉?”
聞蕎也不再說話,繼續滿上第二杯,第三杯,不過後面兩杯沒有再說是什麼名頭。
連續三杯下肚之後,聞蕎進入了小醉微醺的狀態,開口的狀態也比剛剛要興奮很多,但仍舊沒忘記甄不渝和她原本打算好的撮合聞苡和宋屹的計劃。
“小叔,小苡,我們來玩遊戲吧,這樣純喝酒也沒意思,光聊天也沒什麼好聊的。心口不一小遊戲,規則這樣,每人每次說一個數字,同時手上伸出來的數字不能和嘴上一樣,比如我嘴上喊3,但手指做出來5,做錯的要罰酒,怎麼樣?”
三個人點點頭表示沒意見,聞蕎做莊正要開始,旁邊酒桌上三個男生突然走到他們桌子面前,其中一個長相俊秀的三七分碎蓋帥哥率先表明來意,聲音奶奶的,讓人聽不出半點攻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