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甜先是掃了一眼今天風格大變樣的聞苡,眼裡劃過一抹名為嫉妒的紅光,這個死丫頭和她搶宋時遇也就算了,怎麼現在連她的穿衣風格也要學?!
聞苡今天的一身裝扮不就是之前她和宋時遇去醫院穿的同款輕熟淑女風嗎?
學人精!
“大侄子,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送我男朋友的狗會到了你手上,但你就算不喜歡它也別虐待它行嗎?它只是一隻狗,你和它有多大仇,你把它折磨成這樣??”
聞苡毫不留情直接打斷賈甜莫名其妙的質問,無視掉她直接問宋時遇。
宋時遇有些不解聞苡的說辭,什麼叫她送給她男朋友的狗到了他手上?貝貝不就是他們交往一個月的時候,她送給的他這個男朋友的嗎?
聞苡當時除了他還有別的男朋友嗎?
還有她說的虐待更是從何說起?
他對待貝貝的的態度,別說其他人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就算是他女兒,以後在他這裡都不一定能享受到貝貝在他這裡有的待遇。
如果聞苡是因為貝貝今天不小心從二樓掉下來摔到的腿,就輕言斷定是他虐待它,那他也太冤枉了。
“聞苡,你不要炮火亂射好不好?貝貝的腿是今天二樓欄杆附近的地太滑,它不小心掉下來的,不信你可以問賈甜,她親眼看到的。雖然我們分手了,貝貝也是你送給我的,但我很喜歡貝貝,我再沒品也不至於沒品到跟一隻狗過不去吧?”
聞苡不動聲色地在宋時遇和賈甜臉上巡視幾個來回,宋時遇全程一臉坦然沒有半點不自在,倒是賈甜在他說到她親眼看到貝貝摔下樓以及沒品的人才會和一隻狗過不去時,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的窘迫。
聞苡心裡隱隱有了些猜測,佯怒語調更加激動道:“我炮火亂射?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看看不就行了嗎?貝貝傷口流的血都打結了!還有好幾處新傷還在滲血呢......”
“聞苡!你不要胡說,肯定是你看錯了,貝貝毛髮打結是因為這幾天每次別人想給它洗澡它都不願意,有些時間不洗才這樣的,什麼傷口,你不要汙衊宋時遇,別以為這隻狗是你買來送給他的,就可以信口雌黃!剛剛檢查腿的時候,醫生都沒說什麼,你在這裡造什麼謠!”
聞苡哼笑一聲,“我在問宋時遇,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著什麼急啊?叫地比貝貝一隻狗還兇,怎麼,宋時遇不僅虐待狗,還虐待你嗎?”
說話間,宋時遇已經檢查了聞苡說的毛髮結塊的地方,發現幾處都是同樣的慘狀。
二話不說抱起貝貝往剛剛醫生診室裡走,賈甜趕忙攔他,慌忙道:“時遇,我向你保證,貝貝身上的真不是血!我也很喜歡貝貝,它又是你養的,你這幾天不在家託我照顧它,我怎麼會虐待它呢?”
宋時遇臉上陰沉異常,冷颼颼地覷了她一眼,輕輕撥開正在瑟瑟發抖的貝貝身上一處傷口平淡無波道:“那你說這是什麼?賈甜,現在貝貝見到你就不停地抖抖抖,我本來以為它是今天摔樓梯嚇成這樣的,沒想到它是在害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