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散開後,聞苡摸摸自己中指上的銀戒,“還好我不是i人,不然我一定要和你分手。”
家裡網速不輸聞苡的盛御風霎時間聽懂了這話裡的言外之意,將她攬在懷裡,一個力道和主人性格同樣溫柔的吻落在她的鬢角,“嗯,謝謝寶寶。”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二人之間不斷升溫的曖昧氛圍,聞苡看看剛剛不斷湊近她像是要向她索吻,因為鈴聲被迫中斷現在一旁尷尬摸摸鼻樑的盛御風,勾唇按了接聽。
但電話那頭的內容很快讓聞苡嘴角的漸漸合攏,“你好,請問是聞苡嗎?我們這裡是林海市公安總局刑偵科,請問你認識鄭光迎和鄭思妤嗎?我們從一名名為鄭光迎的嫌犯的供詞中瞭解到,發生於一年前的一件殺人未遂案件,受害者系聞苡,請問你現在方便來警局協助調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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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苡和盛御風飛回林海市趕到警局時,先一步歸家的聞景新已將所有蒐集到證據資料提交給警方。
等到從警局出來,聞景新才有心思來管聞苡和盛御風現在的情侶關係。
此時聞景新的心情和世界上任何一個知道自家小棉襖交了男朋友的父親無異,那種感覺就像只需要知道對方一個名字就恨不得立馬化身頂尖黑客調查他全家出來,然後剷掉。
這種酸爽感覺在聞苡和曲星止交往時他就已經感受過一次,現在託小棉襖的福,喜提梅開二度。
他不懂他家裡的水晶塔怎麼會這麼容易被偷,如果說之前曲星偷塔成功是憑藉著和聞苡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情分,那盛御風剛來到聞苡身邊不到半年,他為什麼也能偷塔成功登上高地呢?
難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在回家路上的車廂裡, 聞景新特意把盛御風安排在他這一側,目光如炬像是非要在他身上盯出個洞來才罷休。
盛御風被盯地十分不自在,生平第一次直觀感受到來自老丈人身上的威壓,尷尬不失禮貌地試著朝聞景新點點頭,對方沒有給他任何回應,一錯不錯地只盯著他,給他一種他下一秒就要被拉上解剖臺用作生物觀察的錯覺。
忽地,“小盛,你聽說過鳳凰男和白雪公主的故事嗎?”
盛御風微愣,搖搖頭,“聞先生,請恕我孤陋寡聞,我只聽過白雪公主的故事,鳳凰男......沒有。”
聞景新輕勾起一側嘴角,不屑輕哼一聲,“我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