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聞苡剛打開門就聽到一個無比清脆的耳光打在池溶側頰上發出的巨大聲響,女人氣急敗壞的謾罵聲緊跟其後:“你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你要不是出生在我肚子裡,你能當上池家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十幾年!?要是沒有我,你還不知道跟著哪個窮鬼在哪兒要飯呢!”
被打地臉頰通紅的池溶鼻腔裡哼出一聲輕笑,“我倒寧願當個乞丐的兒子,也好過被你當個工具似的用來穩固你池太太的位置,好過被你用來爭家產,更好過見天被你拿來和人家原配生的兒子,池洲比比比!”
“啪——!!!”
又是毫不收力的一巴掌,甚至比剛剛的那一巴掌更加響亮,女人的怒火被激發地更加淋漓盡致,上揚的尾音裡全是沖天火氣:“你還好意思說?!人家池洲上學的時候門門第一,你再看看你,高中偷偷報了體育班也就算了,這學期我好不容易勸通學校那邊讓你保留體育生的學籍到普通班旁聽,補補你的文化課,爭取以後上個體面的本科學校,少給我丟點臉,你呢!訓練訓練不去,上課上課不聽,就知道睡覺!”
“我為什麼這樣你不明白嗎?任何能忤逆到你的決定,我猶豫一秒都是對你的不尊重!你不是想要池洲那樣的兒子嗎?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有其母必有其子,什麼叫遺傳,什麼叫血統,什麼叫上樑不正下樑歪!當媽的不是什麼好東西,生出來的兒子能有什麼好東西!”
王連文的一隻手高高舉起來像是想要再給池溶一個耳光,池溶伸出手輕而易舉地制住了她。
滿臉嘲諷正要再說什麼,忽然目光和朝他們走來的聞苡撞了個正著。
池溶紅腫的臉上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慌亂,愣神之際,“啪——!!!”,又被王連文鑽了空子甩了一個耳光。
打了一個還不夠出氣一般,又揚起另一隻手來,卻被人從後牽制住,“阿姨,希望你能冷靜一點,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屬於故意傷害他人了。”
王連文掙了掙自己的手腕,沒有掙開,怒不可遏轉向剛剛說話的人,看到對方是一個連毛都還沒長全的小丫頭,更加惱羞成怒,“你給我起開!我教訓自己的兒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聞苡不為所動,面色冰冷聲音沉靜道:“怎麼沒有關係,池溶不單單是您兒子,更是我的朋友,看到我的朋友被一個瘋女人欺負,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觀。”
“而且,這裡還是池溶哥哥,池洲的家,相信您也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難看,如果池爺爺知道,估計您也少不了一頓責罵吧?”
聽到她搬出老爺子,王連文面色訕訕,“哼!今天算你這個小丫頭運氣好,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池溶,你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