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毛摸摸自己鼻血,臨了也不忘朝甄不渝身後的聞蕎狠巴巴吼一聲:“死丫頭,你給我等著!”甄不渝面色不善地再上前兩步,粉毛連帶他幾個朋友趕忙後退,退了幾步立馬轉頭跑開。
甄不渝不屑輕哼一聲,剛回過頭,“砰——!”一下,腦門不知道被什麼擊中,他猜,是聞蕎腳上的另一隻鞋子。
“你給我等著!”
甄不渝被氣笑,揉揉額頭,撿起聞蕎丟的兩隻鞋子,半跪到她面前一邊幫她穿鞋一邊輕笑問道:“你還要讓誰等著啊?聞蕎蕎,我真服了你了。”
聞蕎眉頭微皺,一腳踢開他的手,扒開擋在身前的外套伸手抱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到他有些冰冰涼的臉上,身體上漸漸回升的燥熱得到了絲絲緩解。
“阿錚,我好熱......好難受......”聞蕎貼著他臉頰蹭了蹭,一股獨屬於她身上的馨香氣息透過鼻音傳進大腦皮層,瞬間捕獲了他現在混亂的思考能力,正要伸出手回抱她,在聽到“阿錚”之後,他身形有一瞬間的怔頓,隨後輕輕扯開她。
“聞蕎,你喝醉了,我不是宋時錚,我是甄不渝。”
“甄不渝......學長?”
甄不渝眉眼含了幾絲溫柔笑意,“嗯。聞苡應該是睡下了,我先帶你回我房間吧,你睡沙發我睡床。”
隨後幫她把衣服再度攏好,一手提好她的鞋子然後攔腰抱起往他的房間B02走,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燙的不正常的體溫和自己同樣不正常的呼吸心跳。
一路上聞蕎磨纏地他更厲害,恨不得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一樣,她的手從他抱起她開始就在他衣服裡作亂,一邊嘟嚷著好熱一邊將他的襯衫釦子全都扯地崩壞,貼著他的胸腹部不停地摸、捏、揉、搓。
到B02只有短短不到五分鐘的腳程,甄不渝被折磨地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到門口時,甄不渝特地往宋時錚一片漆黑的房間窗戶裡望了一眼, 猶豫過後還是打開了自己的房間門。
在甄不渝抱著聞蕎進門關門的一瞬間,隔壁B06宋時錚房間的落地窗倏然被屋內強光照亮。
窗前出現了四名赤條白luo的男人。
其中一名男子,表情痛苦不堪。
其他三名皆是猙獰作笑,臉上yin光俱現。
——
甄不渝進門後把聞蕎放到沙發上,剛要起身聞蕎卻環住他不撒手,“阿錚,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好難受......”
在室內亮堂光線下,甄不渝才徹底看清聞蕎通紅像地剛從蒸鍋裡取出來的螃蟹一樣的臉色,手觸上她額頭,果然燙地驚人,“你發燒了?”
聞蕎把身前的外套扔到地上,嘴裡不停哼囔,根本聽不清眼前人在說什麼,又開始對他上下其手,只一味道:“熱......阿錚,我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