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是她最後一次答應他的用餐邀約了,如果她今晚的打算對景戰來說還是無用功,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和沈昱拉扯下去了,很危險。
前幾次還好,和沈昱一起吃午飯她也只是點到即止,從來不給沈昱預留太多可上升的想象空間。
也許是自從經歷過景元的事情之後她就變得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原因,今晚,她心裡總隱隱不安。
但是想到門外還有景戰,心裡的不安又稍稍有了些消減。
然而,這種不安在喝完沈昱給她遞來的第二杯紅酒之後有了答案。
本來聞苡是打算借假借醉酒的名義拉進一把攻略進度的,誰想根本不用假醉,原身的酒量就再次刷新了她對人類酒量下限的認知。
兩杯紅酒下肚,聞苡的臉頰已經一片通紅,腦子亂成一片漿糊,心裡也像是有一團火急需找個發洩點。
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有些模糊的視線清醒一點,誰想不搖還好,一搖整個屋頂都在轉,聞苡整個人倒在了一直坐她旁邊的沈昱肩膀上。
沈昱一邊驚奇聞苡的的酒量之差,一邊高興自己不用再費大力氣灌她。
沈昱拍拍聞苡通紅的臉頰,“聞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休息好不好?”
“嗯......”聞苡在暈天旋地裡只聽到了有人在她身邊嘰嘰歪歪不知說什麼的聲音,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好,不要急,我這就送你回家。”
沈昱幫聞苡戴好口罩和帽子,又把自己武裝好,打橫抱起聞苡出了包廂。
雖然這是一家隱私性及其好的餐廳,但他們這一行最講究小心駛得萬年船。
——
景戰從衛生間出來後,回到休息區看看腕錶,都已經過了一個半小時了,他們點的甜品也已經送進去一會兒了,按理早該吃完了才對。
景戰耐不住,心裡也越來越不安,乾脆起身想到包廂門前去看一看,走近卻只看到裡面已經空了,只有兩名服務生在收盤子。
景戰拉住一名要離開的服務生,“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這個包廂的人呢?剛剛裡面的那個女生是我朋友,打電話要我來接她。”
“剛剛另一名先生抱著那位女士已經離開了。”
景戰眉頭緊蹙,“抱著?”
“是的,那名女士好像喝醉了。”服務生見景戰臉色不太對,繼續說道:“先生,如果您要去追的話,應該還來得及的,他們剛離開不到五分鐘,電梯是我幫他們按的,他們去了地下停車場。”
景戰匆忙道了句謝轉身快步往等電梯走,邊走邊取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那頭幾乎立刻接通,“是我,立刻通知君瀾的人把地下停車庫的所有出入口關閉,有人問就說下面線路出問題了在檢修。”
掛斷後,又撥通江玥的電話,那邊也很快接通,“江玥,你立刻聯繫沈昱的經紀人團隊,如果你沒有他們的的聯繫方式,那就讓公司的人幫你,要快。”
“告訴沈昱,如果他敢碰聞苡——”
“那他就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