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御風沒有錯過聞苡眼裡滿滿的惡意調侃,她嘴角的笑容裡又莫名透出幾分實打實的愜意,他心中的猜想進一步得到驗證:聞苡喜歡別人主動把弱點攤開呈現在她面前。
雖然不明白這是種什麼心理,但聞苡似乎很喜歡通過把控別人弱點並採取相關措施以獲取某種心理上的快感?
換句話說,聞苡就是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好在聞苡也不再為難他,因為鄭明源已經自行進了屋,坐到旁邊沙發上,眉頭緊蹙一臉黑沉,話音裡重新帶了些和之前如出一轍的尖刺,“你別忘了我是因為什麼才怕蛇?”
聞苡柳眉輕挑,按照原身記憶來看,鄭明源怕蛇這一點是從原身買來這兩條蛇那天開始的。
當時因為照顧蛇的保姆在晚上離開聞苡房間前,粗心沒有關緊房門,小黑小粉像是約好了一樣一同爬到了隔壁鄭明源的房間。
熟睡中的鄭明源被兩條盤踞在他床頭的蛇吐在他臉上的蛇信子舔舐觸感驚醒,雖說兩條蛇沒有毒性而且已經經過專業的拔牙處理,但是自那以後蛇的陰影依舊在十八歲少年的心裡深深紮了根。
事發第二天,鄭明源才找到吸引小黑小粉爬進他屋裡的最大原因。
他房間的沙發下面不知道被誰放了兩條剛去世不久且非正常死亡的小白鼠屍體,味道還不算太濃,人一開始可能聞不到,但是對血腥味道極度敏感的蛇卻可以。
當兩條小白鼠已經被啃了半殘的屍體放到聞苡面前時,聞苡只說“怎麼就說是我弄的呢?沒準是鄭阿姨養的貓叼到你房間的呢?這小白老鼠可不是隻有蛇喜歡吃,貓也喜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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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苡收回神思,“都過去多久的事情了,我不都說是鄭阿姨那隻大白貓乾的嗎?”
鄭明源毫不收斂地翻個白眼,對於這個沒人會信只有聞苡自己相信的藉口,哪怕已經時隔一年之久,鄭明源依舊感覺很無語。
他媽養的那隻白貓連老鼠都沒見過,平時抓只老鼠放到它眼前,它連爪子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那兩隻老鼠說是貓抓的,他能信就有鬼了。
鄭明源不打算再和聞苡就舊賬掰扯下去,直接道出這次的目的:“聞苡,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幹出無緣無故把倉鼠的屍體放到我媽和我姐床上的事情了,很變態。我姐就算了,但是我媽有先天性遺傳心臟病,經不起你這樣幾次嚇,你要是再敢這樣......我就不會顧忌叔叔,像現在這樣對你這麼客氣了。”
面對鄭明源毫無殺傷力的威脅,聞苡不以為然地輕嗤一聲,“弟弟,你和我說說,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啊?是語氣更兇巴巴一點呢,還是再送幾隻被你善良的思妤姐姐害沒氣的小倉鼠給我啊?”
鄭明源被聞苡猶如逗小孩的語氣搞得心頭一惱,白皙俊秀的臉上掛了兩坨紅暈,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