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和我分手?他就這麼想和我分手?為了分手連這種爛藉口都能想出來,我今天倒要問問他,他到底想幹嘛!”聞苡怒從中來一把把花塞回他懷裡,火冒三丈地往外走。
“?”
宋時遇現在滿腦門的官司,聞苡為什麼就非要認定他三叔才是她男朋友呢?
用了些力氣重新把她拉回來,強行把她環在一排花架之間,按住她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下來,“聞苡!我沒有騙你,三叔也沒有騙你,你和三叔都沒有見過幾面,你想一想,如果他是你男朋友的話,你怎麼了解他、怎麼喜歡上他,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聞苡雙瞳急遽晃亂,宋時遇見她有些動搖,也不知道她信了多少,想要趁熱打鐵再說些什麼,突然,“阿嚏——!”聞苡冷不丁被這裡面的冷空氣凍地打出了個噴嚏。
宋時遇視線往聞苡身上流連一圈,後知後覺地把身上的半袖開衫脫下披在她身上攏了攏。隨後不太自然道:“聞苡,我知道你可能一時間不太能適應,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是你現在的認知更合理,還是我說的更合理。”
聞苡垂頭若有所思,宋時遇視線也一直停留在她臉上。
一時間空間有限的小小花室裡只剩下二人的呼吸聲、後面空調運作發出的嗡嗡聲以及只有宋時遇自己能感受到的漸漸加速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聞苡的長相併不屬於一眼驚豔的類型,用他姥姥的話講就是耐看,越看越好看那種。
作為男生,他是看不出來她有沒有化妝的,但是和她之前特立獨行連原本樣貌都被覆蓋的朋克妝相比,那時候的她雖然也好看,但是他私心裡覺得清麗一些的妝容更適合她。
現在她站在他面前,一頭乖巧柔順的及肩短髮,微垂捲翹修長的睫毛,小巧圓潤的鼻頭,有些嬰兒肥的白皙臉頰,紅潤飽滿的唇峰,看得越久越能明白姥姥說的“耐看”是什麼意思。
“聞苡。”宋時遇喊她。
聞苡稍稍抬頭,頭頂罩下來一片陰影,一股屬於十七八歲男生獨有的清新氣息籠罩在她鼻翼周圍。
宋時遇微微俯身,視線和她平齊,望進她黑亮清潤的雙眼裡,微微動動喉結,開口嗓音帶了些不為人察的沙啞, “聞苡,其實當時你表白完還做了一件事。”
聞苡微微眨眼,眼裡露出些疑惑,還有什麼?原身的記憶裡關於這塊的後續就沒有了,她還做了什麼?
“還有這個。”宋時遇輕笑一聲,瘦削清雋的臉龐漸漸抵近聞苡,目的地似乎也很明確,在四唇只有不到五釐米之差時,他停了下來。
視線對上眼前聞苡放大數倍有些猶豫掙扎的眼眸,像是試探又像是準備單方面發起進攻前釋放的信號,“你還親了我。”
說完不給聞苡反應的機會,正要突破他們之間最後的距離防線,四唇正要緊貼的瞬間,聞苡猛地把頭轉過去,“不要,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