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摸頭這個動作,聞苡愣了愣,景戰對上她的視線也愣了愣,乾咳一聲稍顯不自在地幫她理了理幾根飛亂的髮絲才收回手,欲蓋彌彰道:“頭髮亂了。”
“嗯......”聞苡撇開視線點點頭。
“你以後不要這樣了,我不想你因為我去和那些人打交道,如果要對付景元那樣的人,還有很多其他安全的辦法,你這樣太冒險了。”
景戰輕嗤一聲,“但是這個方法最快最切實有效,你說的其他辦法,不會是報警吧?”
聞苡語塞,實不相瞞,她的確有這樣打算過。
“強姦猥褻罪是所有罪責裡最難判定也最難收集證據的一種, 再說,你報警抓景元,恐怕警察還沒來景家抓人,老爺子就已經派人去那邊攔下來了。他可能會為你出頭,但是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傳到景家外面。”
“......”
“對於自己做不到就算做到了也達不到自己預期效果的事情,就要藉助更大的外力把欺負我們的人更狠更用力地反擊地再無還手之力。”
“......謝謝,學到了。不過你這樣真的沒關係嗎?爺爺如果知道了,你要怎麼辦呢?景元怎麼說都是爺爺的親侄子,又從小父母雙亡跟在爺爺身邊,爺爺恐怕對他比對你還要親。”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如果真到那時候,就看他是要侄子還是要孫子吧。”
景戰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讓聞苡止不住擔心他的同時,又因為他安心不少。
“不過你以後不要再去找那個潮州灣的人了,那裡的人都是一些窮兇惡極的亡命之徒,我聽玥姐說他們這個組織只要收了錢,什麼都能幫你辦,沒有任何原則和底線的。”
“怎麼沒有了,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這不是原則嗎?”
“我不管,你以後不準再去找他們。”聞苡溫糯的聲線裡帶了幾分鮮見的強硬。
景戰定定地看她幾秒,“好, 我答應你,不過要等收拾完景元之後。”
聞苡疑惑皺眉,景戰繼續解釋道:“還不夠。”
景戰的語氣平淡如水,聞苡卻無端解讀出了幾分狠戾毒辣。
接著聽到他一字一句繼續道:“要怪就怪他動了動不該動的心思,聞苡,誰都不能欺負你。”
聞苡眼瞼微垂, “你之前不是也在欺負我嗎?”
景戰一噎, 想起他之前的一些過分要求,這個他真否認不了, “那我換個說法,以後誰欺負你都不行,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