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苡抽出自己胳膊,剛轉過身又被扯住,下一秒,“嗵——”宋時遇遭遇了人生第一次過肩摔,渾身骨頭都在叫囂著痠疼。
“這次就算給你個教訓,下次再敢對我這麼下賤,就不是摔你一下的事了。你也別再來跟我說什麼男女朋友不男女朋友了,你這樣,真得很讓我為我之前的擇偶眼光感到羞恥,你自重吧。”
鬧過這出之後,之後幾天宋時遇不知道是想開了還是覺得面子受損,終於沒有再像之前幾天那樣來煩她。
聞苡總算在島上過了幾天清閒日子,在開學前兩天才踏上返程。
在回家當天,聞蕎為了躲開這幾天除了晚上其他時間像是住在她們房間外的甄不渝,她和聞苡甚至都沒有選在白天離開。
大晚上凌晨兩點就坐上渡船回了家,不想一回到家就見到了比她們還要早到的甄不渝。
此外,還有自從聞苡那晚表白之後,微信不回電話不接杳無音信的宋屹。
客廳裡。
“蕎蕎,那晚都是我不好,我應該......”
聞蕎瞬間汗毛倒立,驚惶不定地看向旁邊面無表情的宋屹,“甄不渝,你閉嘴!你亂說什麼??”
甄不渝突然被吼,心裡不由有些發虛,看看宋屹朝他使眼色,結果對方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甄不渝心裡暗爆一聲粗口,什麼兄弟什麼朋友,都是浮雲。
宋屹這個狗東西,剛剛明明說好聞蕎回來之後會幫他說話的,現在又裝死。
外援得不到,甄不渝只好繼續小心翼翼道:“蕎蕎,那晚的事情,宋屹也知道了,不過我保證除了你妹妹和宋屹,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汪!”
甄不渝看看聞苡腳邊半坐著的小黑,改口道:“也沒有第二隻狗知道了。”
“誰信你,嘴巴比漏勺還大!”聞蕎氣不過隨手抄過一個抱枕朝他丟過去,隨後面色不甚自然地朝宋屹說道:“小叔,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宋屹點點頭,聞蕎一秒鐘都不耽擱立馬往樓上走,甄不渝也毫不猶豫地追上去,一陣踢踢踏踏聲在二人上樓之後才漸漸消停。
宋屹從樓梯口收回視線,剛想起身就被聞苡拽倒重新坐回沙發上。
宋屹面色稍顯窘迫地理了理剛剛險些被聞苡拽掉露出半截內褲邊緣的褲腰,正色道:“咳,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隨隨便便拽男人的褲子呢?”
“那你一個大男人面對異性對你的表白,怎麼扭扭捏捏連拒絕都不敢正面來呢?”
宋屹手上動作一頓,“你們小孩中間不是有句話一直很流行嗎?沒有回覆就是回覆, 沒有答案就是答案。我認為我拒絕地已經夠明確了。”
聞苡直接坐在他腿上,兩隻手撐在宋屹腦袋兩側的沙發靠背上,把他半圍在懷裡,“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什麼非主流釋懷文案?別整天小孩小孩的,你不也是從十八歲過來的嗎?我們之間之只差了10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