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聞苡的腿暫時還不能站立,盛御風強烈懷疑如果她現在可以站立走幾步路,她就算忍疼也會親自為了她這位貴客跑前跑後。
畢竟,又是偶像,又是貴客嘛。
盛御風抿抿唇瓣,心裡止不住地一遍又一遍酸水翻湧,等到發現自己這股幾近氾濫成災的酸澀情緒時,蔣正年精壯有型的渾身上下已經只剩了一條黑藍色專業泳褲。
這邊,蔣正年不自在地動動腳掌,出口的聲音是和通紅面頰上相互印證的羞赧和彆扭,“聞苡,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看我了......我有點不習慣。”
聞苡看看眼前男人,準確說更像男孩的蔣正年臉上藏都藏不住的羞紅,壓壓嘴角有意調笑他:“為什麼?平常你比賽的時候有成百上千萬甚至更多人會看你,現在這裡只有我一個,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
蔣正年有些語塞,想了想還是回道:“比賽的時候當然不一樣,只要一到賽場上我就會眼裡心裡只有水,有沒有觀眾都無所謂。”
聞苡再次笑笑,“你和我在一起,好像很緊張?既然這樣,你幹嘛要答應我爸來我家呢?”
蔣正年微微抬眸,對上聞苡探究的視線和她跟嘴角笑容相得益彰的嬌俏容顏,又快速垂下頭,不知怎的,他意外地不想隱瞞她直接道出了實情,“聞叔叔說......說你很喜歡我,如果我願意來他家裡見你的話,來一次可以支付我三百萬,我.....我很需要這筆錢。”
蔣正年說完越發覺得怪異,聞景新說他的女兒聞苡,是他的超級粉絲,但從他來到這裡到現在,雖然聞苡在人前表現地確實有些熱切,但這種熱切總給他一種流於表面的感覺。
聞苡對他的興趣,好似還不如她對那邊一個長相優異的保鏢模樣的人的興趣來的大。
因為在剛剛不算長的一段時間裡,她眼角的餘光已經往那人那邊瞥了好幾次。
聞苡點點頭,沒有多問他缺錢的具體原因,“那這錢不能白花,你幫我個忙,事後我再額外付給你一筆錢,之後我也可以和我爸說我見到你確實很開心,很喜歡你來我家,這樣他肯定會再去找你,你還能多賺幾次,怎麼樣?”
蔣正年垂眸沉思,一時間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聞苡見他有些鬆動,繼續試著說服他:“我也不是要你做多困難的事情,就是......”話說一半,聞苡朝他招招手示意他俯身過來,他湊近些之後在他耳邊低聲道:“那邊那人你看清楚了吧,我想讓他做我男朋友很久了,但是他太難追了,我妹妹和我說有些男的就是賤骨頭,有時候就是需要別人刺激一下他,才知道得來不易要珍惜。”
蔣正年微微側頭朝他們的身後幾十步路之外的盛御風看過去,聞苡雙手掌住他兩頰把他扭回頭,“不要看他,他要是知道我又在和別人討論他,他的尾巴又要翹天上去了,他這人自大的很。而且他已經拒絕過我幾次了,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對他還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