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憑藉之前的一些模糊記憶迅速回想床頭四周有哪些東西是可以用來攻擊的。
左邊床頭櫃上擺著一盞小型檯燈,底座是鋁合金的,可以用。
右邊擺放著著一個的玻璃相框,四角尖銳,可以用。
景元見聞苡不再掙扎,以為她想通了,哼笑一聲,“跟誰不是跟啊,景戰能給你的,我也能,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
說完肢體動作下流又頗具黯示意味。
把聞苡雙手壓制在頭頂,另隻手從下襬鑽進來一路向上。
直直來到目的地,“呵,裡面什麼都沒有,專門等我呢,是不是?”
聞苡強忍著噁心,伸出腿環住身前人的粗月要,假意順從地蹭了蹭,同時動動被壓制住的雙手。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景元說:“春藥見效,忍不住了,想讓我放開你幫幫你是不是?”
“......嗯。”聞苡被堵住的嘴裡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這聲既嬌且媚的含糊聲瞬間讓本就米晴蟲上腦的景元感覺更是石更了一個度。
扯開布條,上來就要親她的粉嫩紅唇,卻被她偏頭一躲。
在他發火之前,聞苡刻意軟了音調,挺挺月匈脯,軟綿綿地哀求道:“幫幫我這裡好不好?我好難受,可以......可以忄夬一點嗎?”
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這樣的熱情邀請,景元更拒絕不了。
直接拋掉所有理智,隔著衣服就開始胡亂啃咬。
聞苡忍著疼儘量不引起他注意地掙出一隻手,摸到檯燈,就在他要被她脫個精光的時候,“哐——”地一聲,檯燈底座和頭骨相撞發出巨大聲響。
聞苡拖著渾身無力的身體用盡全力踹開正在抱頭嚎叫的景元,連撲帶爬地狼狽逃下床,磕磕碰碰什麼都不顧地憑著記憶摸到燈開關。
整個房間倏然被點亮,那一瞬間聞苡好像見到了地獄修羅,鮮血流滿了景元的額頭,她害怕但並不後悔,沒有這一下,更加悲慘更加不幸地將會是她。
見他似乎還要撲上來,聞苡眼疾手快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另一隻手舉著檯燈發狂般朝他撲去,一時間震懾住了同樣向她撲來的景元,他改為四處逃竄。
“聞苡!你瘋了???我可是景戰親叔叔, 你......!!!”
“滾出去!你滾!滾啊!!!”景元哪裡見過聞苡這樣癲狂的模樣,立馬往門邊跑,“好,好!!我滾,我馬上滾!你......你冷靜點!”
隨著“嘭——”一聲關門聲,聞苡迅速上前反鎖,關掉燈,隨後整個人像是虛脫至極,無力地沿著門板滑落下來。
把頭埋進抱緊的膝蓋裡,這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勢,房間裡徹底陷入死沉,不多時,才隱隱約約響起一陣漸漸由小變大的抽泣聲,最後演變成撕心裂肺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