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苡不解地瞄他一眼,“複合?我為什麼要跟他複合?鄭思妤想要嫁給那樣的人家去受罪,我還要感謝她呢,要不是她,以後被壓迫一輩子的不就是我?”
盛御風靜靜和聞苡對視幾秒,並沒有在她眼裡發現半分賭氣或者不甘的成分,“小姐沒有賭氣嗎?您和曲先生十幾年的情分,三年多的感情......”
聞苡像是不耐煩又像是生氣地打斷他:“盛御風,你要不想在這裡陪我,你就出去!沒必要說這些話來讓我生氣,平時該管的事情不管,總說那些不在你的職責內,現在不該管的事情,你又來多嘴,我真不知道你是故意的還是有時候就是會笨的跟頭豬一樣!”
“......”
盛御風也感覺自己二十多年來練就的一嘴說話的本事在此刻完全發揮不出自己想要的功效,不管說什麼都有種詞不達意言不由衷的感覺,尤其在談起聞苡和曲星止的關係時。
盛御風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小姐,我本不該越界的,但不管是從常理分析,還是從您之前的一些表現來看,您應該還沒有完全放下您和曲先生的感情才對,就拿您上次為了刺激曲先生用我做由頭這一舉動來說,您的這種表現放到心理學來上講......”
聞苡再次毫不猶豫地打斷他,“盛御風,在你的觀念裡給所有事情定性都是要靠你從書本上學來的理論知識來判斷嗎?常理常理,你對我做出判斷也全是靠常理,你......你就不能憑藉一次自己內心的感情嗎?”
“......人的感情都是很主觀的東西,我的也不例外。小姐,如果我面對您時只一味相信自己的感情和內心的感覺,那最後導致的結果大概率也只會是自己的臆想。”
盛御風剛說完,床上就丟來一個枕頭穩穩砸在他的胸膛上,緊隨而來的是聞苡帶足了蓬勃怒氣的嗓音:“盛御風,你個呆子!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地方嗎?你每次不管面對別人還是面對我,永遠都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對別人也就算了,你對我除了像上級一樣,難道就沒有一點上下級之外的感情嗎?”
盛御風眼瞼微垂,“小姐如果不喜歡這樣的話,我可以改。不做上下級,我們可以做朋友。不過話說回來,小姐付我一天工資,我和小姐的首要關係就是一天的上下級,這不是快說變就能變的。”
“那我把你工資全扣光,是不是就能變了?”
“......”
凌晨兩點沒有星點光亮的臥室裡,聞苡並不能真切地看清盛御風臉上此刻的表情,卻聽到了一聲若隱若無的輕笑。
盛御風確實再度被聞苡有別於一般人的腦回路逗笑,剛剛屋內有些嚴峻的氛圍得到些微緩解,剛張了個口就被聞苡堵回來:“你少拿那些哲學上的方法論來糊弄我,你剛剛說我之前拿你做由頭刺激曲星止,如果你說的是上次我當眾吻你那次,那你就想錯了。”
盛御風一時不解,鼻腔裡發出一聲疑惑非常的音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