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您可以理解為我是在建議您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可以考慮找一名律師或者心理醫生,他們在這類事情上的處理大概會比我這個保鏢更能得您心意。”
“別您您您的,煩死了。我一個剛二十幾歲冒頭的人都被你這一聲叫老十幾歲,你叫我這麼多次,我幾百歲都被你叫出去了。”
聽著又一一本正經的謬論從聞苡嘴裡吐出,盛御風非但沒有感覺突兀,反而越來越適應。
“聽說小姐今年有要考研繼續深造的打算,那小姐應該知道您剛剛基於主觀唯心主義發出的言論是不成立的,您21歲的時候是21歲,您210歲的時候是210歲,客觀事實上的年齡並不以我對您的敬稱為轉移。”
“......”
“你有病?”
盛御風嘴角幅度再次擴張,一臉溫藹但似乎絲毫不顧聞苡情緒生死地繼續道:“如果小姐對於這個問題有任何疑問的話,您隨時可以反覆查看我的個人資料,那裡面清楚地記載了我的各項身體指標。”
聞苡定定盯他幾秒,倏然發笑出聲,“有意思。”
提到他的個人資料,盛御風似乎猜到了她想再次拿“0.8”作由頭,及時截胡,“小姐,某些指標的大小和多少並不能作為評判一個人身體是否康健的考慮因素。”
聞苡聽懂他的畫外音,抬眼輕瞥一眼盛御風即便是在正常狀態下也有些微微鼓包“非考慮因素”的某處,仰頭看向他,“好啊,聽你的,抱我到床上,我要休息。”
盛御風被她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弄得心頭莫名,但卻沒多少發怵,聞苡現在喜歡玩的都是些他應對起來毫不費力的。
他之前在MX生活的每一天幾乎都是沿著同一條軌道進行,收集和提供各路僱主和買家所需要的特定受調人員的詳細信息,打拳,休息。
從無意外,從無例外。
他很喜歡這樣按部就班的生活,但偶爾又有些難以忍受這種生活一同帶來的枯燥乏味。
因為巧合來到聞苡身邊,不得不說,今天半天裡,他這個多樣隨變名義上的老闆帶給他按部就班生活的種種衝擊,他不排斥,反而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歡。
正在好奇聞苡又準備用什麼路子來從他身上找麻煩之時,一道溫熱柔嫩觸及他臉龐,一觸即離,時間短暫到好像那一瞬間只是他一個人的錯覺。
隱約分辨出聞苡這次的新路子,盛御風不由有些怔愣。
隨之她的聲音直直從耳邊貫入腦海:“盛御風,我的保鏢必須裡外都要聽我的,不可以反駁我。你有嘴,我說不過你,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閉嘴,你要試試嗎?”
說話間盛御風已經抱著聞苡走到了床邊,剛剛被她唇瓣捱過的地方像是被單獨和臉上其他地方劃分開來,那塊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熱發燙。
存在感之強使得盛御風越發刻意去忽略,越發適得其反。
忽略不掉那個吻帶來的怪異感,只好做些其他的來轉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