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苡搖搖頭,等他抱起她之後,臉頰通紅但是吐出口的語言卻邏輯清晰,“我沒有發燒,我......中藥了......”
還沒等景戰反應過來,唇瓣再次被聞苡堵住,這次的吻比上次還要強勢。
聞苡好似對只停留在嘴巴外的親吻極其不滿足,齒舌並用地不斷啃咬他的下唇瓣,奈何就是撬不開他唇間嚴防死守的腹地,實在氣不過她乾脆一口狠狠咬上去。
景戰吃疼悶哼一聲,一股血腥味瞬間在二人唇齒間蔓延開來,血腥味更加助長了聞苡更進一步的進取慾望,齒間的攻伐更加賣力。
疼痛感卻喚回了幾分景戰險些被聞苡帶偏的理智,他抱著聞苡跌坐在沙發上,抱著的時候不好推開她。
雖然現在他坐在沙發上聞苡坐他腿上的姿勢更加曖昧撩人,但他有種現在如果不推開她一會兒就更別想推開她的感覺。
下一秒聞苡用實際行動驗證了他的猜想,聞苡跨坐他腿上, 一把扯開他的襯衫領口,完全不給他任何反應機會,俯身含住頸間喉結,用舌尖輕輕舔舐一下。
這一下瞬間把景戰再次準備推開她的想法擊退回腦海裡,聞苡上身攻勢漸猛,下面手上也著實驚人,“咔噠——”一聲。
皮帶被解開。
這次景戰猛地推開她,喉結劇烈滾動幾息,景戰是個正常男人,喘著米且氣用所剩不多的的自制力和理智嚴肅無比地問她:“聞苡,你確定要繼續嗎?你不要後悔。”
聞苡雙眸通紅地點點頭,隨即在他唇上吧唧一吻,嬌嬌弱弱可憐兮兮地哀求語氣回他:“景戰,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好難受......”
下一瞬,聞苡被景戰壓倒在地毯上,這一刻他開始反客為主。
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總是比女人有天賦,用快於聞苡將近兩倍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地把她剝個精光。
景戰再無任何思考能力,只憑藉著身體上本能摸索探尋,引得聞苡發出連連嬌呼。
待到臨門一腳,景戰突然直起上半身,“家裡沒有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