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面無表情地翻個白眼,“無聊。”
嘴上這麼說,腳上卻朝著聞苡和宋時遇的方向跟了上去。
甄不渝無語地撇撇嘴角,鮮花配啞炮,不懂聞苡怎麼會看上宋屹這個悶騷的鋸嘴葫蘆。
“學長,剛剛一直沒見到你,你去哪裡啦?”
聞蕎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不自覺上揚的嘴角在見到她身邊的宋時錚時瞬間下拉,“這外面太陽太大了,剛剛去後面乘了乘涼,蕎蕎,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下頜線鋒利到可以拿來刮汗毛的男朋友嗎?”
聞蕎眉舒眼笑,“我那是誇張說法,開玩笑的啦。現在給你們彼此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男朋友,宋時錚。”
隨後又向宋時錚介紹道:“阿錚,這位就是我先前一直和你說的那位幫了我超多的學長,甄不渝,也是我現在的老師。”
“你好,先前總聽蕎蕎提起你,一直和我誇你有多厲害,把你誇地天上有地上無,我這個男朋友有時候都聽不下去忍不住要吃醋了。”
甄不渝看向宋時錚朝他伸出的手掌,沒有急著回握,唇角微勾笑道:“宋隊長的手很好看,戒指款式也很特別,不過我看著總有些眼熟,我之前好像在我的一個律師朋友手上也看到過,方便問一下這是哪家的嗎?我感覺還蠻好看的,想買一隻同款。”
宋時錚面色略微有變,聞蕎趕在他之前率先回答:“學長,阿錚手上這款是他自己設計然找人專門定製的,你可能買不到啦。”
“是嗎?那還真可惜。”
宋時錚現在也沒有多餘的心情關注自己有沒有被回握,他現在的關注點全都在甄不渝那句“律師朋友”上。
他現在手上戴的戒指和聞蕎手上的戒指確實是情侶款,但是這個“情侶”指的是他和他那些床伴。
換句話說,聞蕎現在手上戴的那隻戒指本該是他的,上次無意間被她看到就一直被她纏著問來問去,迫於無奈他只好把自己這隻戒指給了她, 然後自己戴上了其他男性床伴人手一隻的情侶款鑽戒。
這樣就把聞蕎輕鬆糊弄了過去,雖然之前她因為戒指的大小問題和他鬧過,但他當初把目標選在聞蕎身上很大原因就是因為她好哄,幾句話輕輕鬆鬆就把她哄好了。
現在甄不渝說的那個“律師朋友”,一時間宋時錚還真沒有頭緒,他交往過包養過的男伴裡從事律師行業的,在他的記憶裡起碼要有十幾個。
偏偏每一個和他睡過的男伴,他都會送他們一個和聞蕎手上戒指互為情侶款的戒指。
大概和小狗喜歡到一個地方就撒niao標記同樣的道理,宋時錚也喜歡通過用這樣的方式來宣示自己對那些男伴的獨家佔有權,而那些男伴卻不能反過來要求他對他們專一。
因為他做不到。
自從被十四山夕那年被他名義上的fu親,騙到床上,實行qin犯。
之後又被作為禮物,送去給他不同的生意場上的夥伴的廣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