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苡聽到聲響也回頭,只看了一眼臉色有些晦暗的聞荀就收回了視線,全然沒有昨晚的失意。
聞荀意味不明地看了看依舊有些回不過神的任孚,隨後坐到聞苡身邊,“酒醒了嗎?醒了就跟我回家,爸和媽都很擔心你。”
聞苡將身子往任孚方向一扭,決絕說道:“我不要。”
“那你要在外面待多久?什麼時候才肯回家?”
“我昨晚已經在手機上和爸爸媽媽說過了,最近這段時間不想回去, 他們也同意了。你不用擔心我,你要想回去的話的可以先回去,我的畢業旅行才開始。”
聞荀沒想到將家裡兩位長輩搬出來也會失效,還想再說什麼,聞苡又將他堵了回來。
“你不是答應我十八歲生日會滿足我一個不過分的要求嗎?我的要求就是你以後不要管我那麼多了,我已經成年了,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了,我現在就想趁著上大學之前好好把我想去的地方玩一個遍。”
聞荀顯而易見地怔了怔,抿抿嘴拒絕她:“不行,你的要求已經用過了,不能重複使用。”
聞苡轉過頭怒視他,“我什麼時候用過了?”
聞荀也不直接回答,而是問任孚:“方便迴避一下嗎?我想和她單獨聊聊。”
任孚在他們二人之間掃視個來回,“OK,早餐吃豆腐腦可以吧,沒問題的話我下樓去買,應該已經出攤了。”
聞荀點點頭,任孚剛要起身,聞苡就攔住他,“不用迴避, 我和他之間沒有什麼不能見人的秘密,任孚哥你不用迴避。”
任孚面色好笑又為難地開口道:“你們別讓我做夾心小餅乾行不行?”
聞苡沒有再回答,聞荀則是直接牽過她的手腕把她往昨晚他睡的房間裡帶。
聞苡掙了幾下沒有掙開,惱羞成怒道:“你幹嘛呀?撒手! ”
聞荀仿若未聞,手腕上的力度漸漸加重,越握越緊,任孚見狀在後面喊道:“友情提醒,家庭bao力違法哈。”
回應他的是“嘭——”地一聲關門聲。
任孚不禁感嘆還好房間隔音性好,不然大早上實屬擾人清夢。
另一邊聞苡見門關上,掙扎地更劇烈,下一秒就被聞荀禁錮在門板和他的身體之間。
聞苡瞬間就息了聲,臉上也不爭氣地漸漸變紅。
“聞苡,你是真的不記得昨晚你說過什麼了,還是見到之前喜歡的人之後,考慮了一晚上又見異思遷了?”
聞苡之前喜歡任孚,他是知道的。
昨晚聞苡抱著他表白的時候,他沒有直接朝她表明態度,不僅是因為她當時的狀態不清醒,更是因為她之前親口說過她喜歡任孚。
就在兩年前任孚從警校畢業被委派到S市來的前一天餞行宴結束之後,他到現在都記得她當晚喝的有多醉,哭的有多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