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為聞苡此刻說不出名頭的緊張,更是為自己此刻同樣無名的緊張。
聞苡見他這時候不回答反而還在笑,怒從心起,“你回答就回答,不回答就不回答,笑是什麼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小姐很聰明。”
“你......你承認了?”聞苡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但表情卻和放鬆沒有半點關係。
好似在得到盛御風變相的承認之後,她沒有半點參透秘密的開心,只有無限失神眼神空洞望著他。
“為什麼我身邊來來去去這麼多人裡,能在我身邊長久待下去的都是因為別有目的呢,木辰是,你也是。哪怕你和他單純是因為錢來到我身邊,也是因為錢才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受不了我沒待兩天就辭職離開,我也不會難受。可你們偏偏還要說什麼要和我做朋友。”
“木辰剛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怎麼會有這麼溫柔脾氣又這麼好的男孩子呢,他和我之前的任何一個保鏢都不一樣,不會處處像對待上司那樣小心翼翼地對待我,不會刻意避開我的腿傷,他甚至還經常拉我一起看球賽,做各種球類運動,讓我感覺我和任何一個正常人沒什麼區別。後來他和我說他這樣包容我是喜歡我,屬於朋友之間的喜歡,他想和我做朋友。”
“結果這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都是鄭文慧和鄭思妤找來騙我的。盛御風,你也說過想和我做朋友,你說你和鄭文慧沒有關係,真的沒有在騙我嗎?”
盛御風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聞苡,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剛剛你說的三種可能都不成立呢?有沒有第四種可能,我是警方的人,被委派到你家來做臥底,以你為切入點,調查你爸爸涉嫌參與的黑惡勢力團體?”
聞苡剛有舒緩的眉頭還沒完全放鬆下來,就再次因為他的話皺緊,隨即想到什麼又放鬆下來,沒好氣橫他一眼,“你騙人,你剛剛明明都承認了的。”
盛御風眼眸微眯,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看吧,小姐這麼聰明難騙,我就算想騙你,也騙不到呀。”
“嘁,盛御風,你知不知道你有些時候的馬屁真的很不合時宜,我剛剛都和你說我被木辰騙過了,你還說我不好騙,要不是我知道你,我真的會以為你和鄭文慧一樣就喜歡在別人傷心處撒鹽。”
盛御風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嗯,多謝小姐懂我。不是小姐易被騙,是對方騙術太高超。每個人都有被騙的概率,那些還沒有被騙的,極大可能是因為還沒有遇到合適他們的騙局。”
“......”
聞苡再度看看他的手機,“既然你沒有答應她,為什麼不刪掉她?你這樣不答應不拒絕也不回應的做法,就是在變相給她腐蝕你的機會和希望,今天都敢給你發這樣的照片了,明天就該發......發裸照了吧?”
“小姐不是一直想要抓她的把柄嗎?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