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嫂!既然小苡都這麼說了,不管你有什麼原因,這都是你應得的,不過你放心,我和景新不會放任你不管的,你的困難我們能幫你的自然會幫你,但你要再糾纏下去,把小苡惹生氣了,有你好受的。”
劉嫂馬上就要衝出口的辯駁之語就這麼硬生生地卡在嗓子眼,和鄭文慧對視幾息,終是吞吞喉嚨,艱澀改了口:“是,謝謝夫人,也謝謝先生和小姐。”
聞苡對於這樣的結果沒有多少意外,也不再繼續糾結,只興致缺缺地後仰到輪椅裡,再次向著聞景新催促道:爸,我們可以回家了嗎?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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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家裡,聞苡由盛御風抱著回了臥室,上到三樓,他光潔的額頭上已隱隱覆上了一層細密汗珠,但是呼吸倒不見一絲紊亂。
“我說你行不行啊?就你這體力還好意思做人保鏢?這才幾步路你就汗成這樣?阿辰抱我可是臉不紅氣不喘地上下樓三個來回都是小菜一碟,你怎麼和他差這麼多,沒用......”
話沒說完,聞苡就發出一聲驚呼,手上不由抱住盛御風脖子更緊。
等反應過來,聞苡怒氣上頭瞪視回去,卻瞥見他眼裡稍縱即逝的一抹調笑,“不好意思,小姐,剛剛身子有些虛,晃了一下,嚇到你了,以後我一定勤加鍛鍊,畢竟小姐現在的保鏢只有我一個,沒有木辰也沒有別人。”
聞苡氣了兩秒,隨即像是想到什麼,意味深長地瞥他一眼,“盛御風,你應該知道什麼叫頂端優勢抑制側芽生長吧?”
盛御風偏頭看看向她,心頭偶感不妙,“看你長這麼高,身子卻這麼虛,人經常說,體虛則陽虛,反之亦然。怎麼,是你那0.8×0.8的正方形側芽拖了你身體的後腿嗎?”
“......”盛御風表情變了變,想要辯解但又無從辯起,最後只得笑了笑,不清不楚地回了句:“小姐,男人和樹木是不一樣的。”
聞苡見他有心迴避,並不打算放過他,正要就此話題深入追問一番,盛御風剛抱著她走到房間門口,就聽有人在後面喊她。
“聞苡。”
轉過身,鄭明源從樓梯口的位置走來,走到近前,看看盛御風,意有所指地問道:“方便聊兩句嗎?就我們兩個。”
“不太方便哦,弟弟,盛御風現在是我的貼身保鏢,一步都不能離開我,有什麼話進去說吧,這樣抱久了他手會酸的,他手痠不是什麼問題,但我心疼就是大問題了。”
此話一出,盛御風和鄭明源同時看向她,隨後又看向對方,此時的沉默振聾發聵。
尤其是盛御風,經過一上午到現在對聞苡的觀察,他對她最大的觀感凝練出最簡短的兩個字就是,戲精。
表演慾望強烈的戲精,她好像隨時隨地都能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