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宋時錚顯得有些遲疑,望了聞蕎一眼,“現在嗎?明天不行嗎?”
電話那頭好像拒絕了宋時錚關於明天的提議,他無奈道:“好,我現在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後,“時遇,甄學長,我手頭上有點要緊事要處理,現在需要馬上過去一趟,蕎蕎就麻煩你們一會帶她回去了,可以嗎?”
宋時遇點點頭,甄不渝也表示沒有意見。
過了沒一會兒,聞蕎鬧得越來越厲害,一邊喊著熱一邊去搶甄不渝手裡的酒。
甄不渝乾脆一口喝掉她杯裡剩下的半杯酒,“現在沒酒了吧,你就不能喝了。我送你回房間,找聞苡好不好?”
聞蕎傻愣愣地盯著那隻空酒杯盯了幾秒,“找聞苡......?”
甄不渝點點頭,見勉強哄住了她,看向宋時遇,對方卻沒有起身的意思,“甄學長,我還想在這兒多喝幾杯,要不然你先把聞蕎送回去?你也沒喝多少酒,沒有我幫忙應該也沒問題吧?”
甄不渝也不知道是被聞蕎折騰地渾身發熱還是這裡面太悶,總感覺呼吸不太順暢,朝著宋時遇簡單道了個別,就抱著走起路都搖搖晃晃的聞蕎離開了酒吧。
轉眼間這張酒桌上只剩下了宋時遇一人,他將放在甄不渝背影上的視線收回,轉投在聞蕎那隻空酒杯上,玩味一笑。
他堂哥辛苦一晚上的成果最後被甄不渝撿了漏,這樣也好。
他堂哥玩那麼花早就沒什麼乾淨可言,聞蕎要是和甄不渝發生點什麼,這樣和她堂哥也算互不虧欠。
不然的話,聞蕎那麼幹淨,直接栽在他堂哥手裡太虧了。
宋時遇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眼裡閃過一絲興奮至極玩味之至的眸光。
真期待明天所有人清醒之後,他們的反應啊。
——
從酒吧出來,甄不渝心裡漸漸升溫的燥熱經晚風輕輕吹拂,得到了片刻緩解。
但他懷裡的聞蕎卻像是經了熱風,在裡面的時候一直喊熱,到外面了還一直喊熱,而且她的雙臉較之剛才更加紅潤。
“你這喝醉後的反應也太大了吧,啊?”甄不渝邊加快步子往客房走邊調侃她,“你一直喊熱熱熱,我也被你喊熱了怎麼辦?”
已經醉地神志不清的聞蕎像是感受到了甄不渝對她抱怨的口吻,開始在他懷裡撒氣,扭來扭去,甄不渝怕摔到她,抱著她往上顛了顛連忙改口哄她:“好好好,我不熱我不熱,現在你乖乖的,別動了,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回應他的是聞蕎斷斷續續的嚶嚀哼哼聲,好在她身體乖乖的不再亂動。
等到了A08,甄不渝已經氣燥心煩呼吸更加不通暢,明明聞蕎也不重,但是抱她這麼一段路他卻備受煎熬,難道是最近疏於鍛鍊的原因?
來不及多想,甄不渝把聞蕎放下,讓她暫時站在門口柱子邊,一隻手拉住她胳膊,摁了摁A08的門鈴,裡面沒有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