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忙於應付聞苡隨處亂扌莫的雙手,眼見她的手在月復部不斷xia移,按照她推在他身上的力道,下月復某處可能馬上就要像上次一樣歷經二次創傷。
“你放開我......你老抓著我手幹嘛?”聞苡雙眼微睜,語氣裡滿是煩躁,頭正要再往後退,陡然感覺自己的頭被他扌共起來的月退半抬高。
看她頭馬上就要退到他膝蓋位置掉下去,宋屹把她枕著的右腿蹬到前面椅背上,這樣讓她不至於掉下去。
聞苡枕在宋屹傾斜的月退上不太舒服,她就著被半抬高的身子半直起身,伸手環上他的脖頸。
這樣一來他們之間的姿勢由她躺在他腿上變成了她側坐在宋屹腿上,宋屹被她徹底mo得沒了脾氣,只能隨她開心。
聞苡環著他頸側,似乎對現在的姿勢頗覺不舒服。
像是一直在尋找調試新的坐姿和位置,絲毫不顧身xia宋屹的死活。
宋屹實在不能承受再多的折磨,一隻手環在她腰上試圖止住她和他這種另類的邊緣忄生接觸,另一隻虎口手卡住她兩頰,使她正視他,“聞苡。”
他喊她,平日裡一口清潤悅耳的聲線在沒有開半盞內飾燈的車廂裡,入耳顯得格外喑啞乾澀,裡面還比往常多了一絲半點極其不易為人察的情動。
聞苡聽到他喊她,暫時停住亂動看進他的眼裡,醉意朦朧的眸子在車窗外兩道路燈投射到車內幾縷微弱光亮的映襯下,看在宋屹眼裡,竟比白天還要黑潤透亮幾分。
他對聞苡這雙黑亮狗狗眼的喜歡,在身體上得到了最直觀的呈現
他的身體他自然感覺得到,聞苡也感覺到了,因為她問:“小蜀,你月退上有什麼東西,木昆子嗎?剛剛躺著難受,現在坐起來也難受,為什麼跟我男朋友一樣,都好石各......”
聞苡眉頭緊皺,臉上表情看起來有些委屈,寫滿了青澀和懵懂,偏偏嘴裡吐出來的話卻是讓他想回答都無從答起的曖昧撩人的致命疑惑。
但聞苡口中的“和我男朋友一樣”吸引了他所有剩餘的注意力,看她現在的表現,怕不是之前被她所謂的男朋友佔了什麼便宜都不清楚。
正要進一步細問,宋屹的手機就響起來,“先生你好,我是您剛剛在平臺上喊的代駕,我這邊不小心撞車了,暫時過不去,要不您取消訂單再喊一個?真對不起,您再點的費用我來出,真的很不好意思,先生。”
接個電話的功夫,聞苡又變得不老實起來。
“老公,你這裡藏了什麼,你拿出來扔掉嘛......好難受......”聞苡的手往下扌莫,宋屹無奈又無語地趕忙制止住她,單隻手擒住她的雙手把她反抱在懷裡,試圖用語言震懾她:“聞苡,你老實點。”
“先生......?”電話那頭的代駕聽到一道軟糯糯的女聲和這引人遐想的對話內容,很想把電話掛掉但是又怕不解釋清楚被投訴,只能試著再次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