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享受當下不好嗎?我已經能為自己的言行負責了,而且,我不覺得你會對我付不起這個責。”
“研究表明,女性身體完全發育成熟普遍在二十歲之後。另外,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那你之前和吳秘書也是奔著結婚去的嗎?”
“......”
“在我回答之前,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什麼呀?”
“一個人品過關對所有人都好但對你更好的男朋友,和一個對所有人都壞毫無道德標準但獨獨對你好的男朋友,你選哪個呢?”
這不和《知否》裡面明蘭說的“與人相守,最終依靠的還是那最低處,品性的最低處。”一個意思嗎?
一個基本道德標準底線不算低的男朋友,再壞應該也壞不到哪裡去,但是找個天生壞種,一旦他不想對你好了,那連最基本的對你好這一條優勢都沒有了。
所以在聞苡的擇偶觀裡,可以始於顏值,忠於才華,但最終人品才是要不要選擇這個人的一票否決權。
聽聞荀這樣說估計他當時應該是以結婚為目的和吳漾開始交往的,也好,對待每一段感情都認真的人,總要比,那些宣揚“前面的那些我只是玩玩,遇見你我才知道什麼是愛情,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想認真對待的男(女)孩。”這樣的人好上太多。
浪子也許會回頭,但是我們自己不能先行冒險地將自己預設成那個會讓浪子停下回頭的最終碼頭,也不要總覺得自己就是那個例外。
況且,為什麼要在垃圾堆裡找另一半呢?
聞荀見聞苡不回答,組織好自己措辭再次開口道:“如果你想要的是我對你獨一無二的例外和偏愛,那我可以保證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你都是我再無其二的例外。至於之前, 已經發生過的既定事實我不想否定,我也否定不了,但是過去式永遠都是過去式。”
“這個答案,你滿意嗎?如果你還是要生氣的話,我可以再想其他辦法哄你。”